“你別衝動!你的比賽怎麼辦?”陳麗梅急了,孩子們都是她的心頭肉,她不能為了這個孩子而耽誤另一個。
“我有分寸,媽,你不必擔心。”韓千帆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手上的血液滴落在地上,簡易看到的時候氣急:“你瘋了!還有兩個月就要比賽了,你現在搞自殘嗎?”
說完去把急救箱拿過來,用棉簽把血跡清理乾淨,給兄弟上了藥,包紮傷口。
韓千帆幾次想起身離去,卻被他緊緊摁住。
“你放開我!”韓千帆現在就像一頭困獸,紅著眼使勁掙脫牢籠。
簡易看他的情況不對勁,更是不能鬆開他,實在忍不住,給了他一拳。
韓千帆這才慢慢冷靜了下來,捂著臉,聲音低低道:“從小我就不能陪在她身邊,現在她出事了,我也是最後才知道。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差勁的哥哥!”
“丫丫出事了?”這十年來,他們一直保持著聯繫,簡易剛才還想著給她打電話來著。
韓千帆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下,起身道:“我去找教練請假。我現在必須要回家一趟。”
簡易這回也不攔著了,這要是他的話,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,比賽能有很多次,但妹妹只有一個。
教練雖然不想給他批假,奈何他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繼續訓練,還不如放他回去把事情處理好再說,所以韓千帆順利請到了假期。
他也沒來得及收拾行李,拿上錢包和相關的證件後,直奔機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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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韓千晴昏迷了一瞬就恢復了意識,只是她感覺眼皮有千斤重,無論怎麼努力都醒不過來。
只能聽著家人為她奔波,為她忙活。偶爾只有妹妹在身邊的時候,聽見妹妹小聲的抽泣,她就很著急,越是著急越是動彈不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