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說了幾句,便要去洗漱,可這時馮初雪父母又來了。林慶東夫妻倆也不知道他們倆這時來是要做什麼,只好客氣地把人往裡讓。
但馮初雪媽媽就站在門口說:「我們就不進去了,我這次來就是想問落落幾句話。」
林落忙把散開的頭髮又紮好,走過去問道:「你們想知道什麼?能說的我會說的。」
馮初雪媽媽眼神里帶著狠勁,甩開她丈夫的手,問道:「落落,警方今天來人找我們說,給小雪下毒的人有謝偉,這是真的嗎?」
「你跟羅隊長那麼熟,你肯定知道是不是?還是謝大姑,她有沒有參與?」
馮初雪爸爸就站在旁邊,頹喪地垂著頭,欲言又止。
林落沒管他,坦然說道:「沒錯,是謝偉乾的,不過他沒辦法進入馮姐房間,就指使馮思詩把藥汁放到馮姐治療濕疹的藥盒裡。這事兒馮思詩自己也承認了。說是因為自己家裡條件不好,嫉妒馮姐。至於謝大姑有沒有參與,我還不知道,我想警方會繼續查的。」
她每說一句話,馮初雪媽媽臉上的恨就多一分。等林落的話說完了,她眼裡像能噴出火來,狠狠地盯著馮爸,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句話:「你家的親戚可真是好啊!真好,實在太好了!」
她緊咬著唇,向林落道了聲謝,隨後像一陣風似地離開了林家。馮爸跟在她身後也走了,似乎又老了幾歲。
林慶東無奈地說:「這下麻煩了,回頭他們倆還不得打起來?可別鬧離婚啊。」
姚玉蘭卻說:「他們倆這樣,就算不離,以後說不定也會互相怨恨。能過就過,要是實在過不了,就算了,誰離了誰都能活。」
第二天早上林落和林皎才起來,姚玉蘭就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消息:「昨天晚上小雪她媽拿著剪子找謝大姑拼命去了,謝大姑胳膊被扎得出血,頭髮也被揪下來一把,腦袋血乎乎的。去看的人好多。」
「小雪她媽又去老馮他兄弟家去鬧了一場,把他家窗戶啥的都給砸了。還把之前送給他們家的東西都拿走,她自己也不要,都扔到垃圾桶里了,說餵狗也不給他們老馮家的人用。我的天,鬧的可厲害了。」
姐妹倆面面相覷,接著她們聽到姚玉蘭說:「以後你們倆長大結婚了,要是婆家人敢欺負你們,你看我跟不跟他們拼命,哼!」
林落有些無語,這是哪兒跟哪兒,話題怎麼就拐到她和林皎身上了?
她倆高中還沒畢業呢,將來的對象是圓是扁都不知道,這就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。
匆匆吃完早飯,姐倆照常去上學。一天的課轉眼就上完,下午開家長會的時間很快就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