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老師答應了,中午休息時,找了個沒人的機會,他就把這消息告訴了林落。這個消息明顯讓林落高興起來,上午時還有些蔫蔫,這時心情似乎都好了幾分。
林落在課間休息時,獨自去了操場,給羅昭發了個信息,羅昭過了一會兒就回復了,回復就六個字:「五點半,老地方。」
這一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陰著天,在江寧以西通往鄰市的國道上,有幾輛車停在路邊。幾個交警在路上放了路障,盤查著過往的車輛。
除了交警,還有三個身著警服的人也在,他們是市緝私隊的。每次有車輛經過,這幾個人就會上前查看。
「路隊,查了一上午,所有車上都沒查到野生動物,還要查下去嗎?」
在問話的人旁邊,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他個子較高,一米八以上,身材看上去不是很魁梧,可練家子卻能看出來他下盤極穩。
「繼續查。」年輕人話很簡短,冰冷地眼神掃視著過往的車輛。
這時一輛搭著遮雨棚的貨車在交警指揮下停在了路邊,副駕駛處的車窗迅速被人搖了下來,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笑呵呵地跳下車,手裡拿著一盒煙,說:「今兒天不咋好,瞅著要下雨了,還要辛苦幾位在這兒守著。來,幾位抽根煙吧。我這車啥事沒有,拉的就是白糖,沒啥可看的。」
那位路隊的手下把敬煙的人推開,打量了一眼坐在駕駛位上的漢子,便徑直檢查起車廂里的貨物。
過了一會兒,他倆回來了,一個人說:「路隊,確實是白糖。」
路隊沒說什麼,背著手緩緩地繞著車查看,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。
很快,他停在了車後邊的車牌旁邊,伸手在車牌的數字「0」上碰了碰,還敲了一下。先前那敬煙的人神情有些緊張,暗暗咽了口涶沫。
交警隊也有人跟了過來,他們剛到,就看到這位路隊又伸手把車牌往外掰了掰,之後就從車牌背面摸出了一塊磁鐵。
這磁鐵一被摸出來,車牌表面的數字「0」就掉了,露出了另一個數字「7」。
套/牌/車!這特麼的明顯就是有貓膩,幾個交警面色微變,瞪眼看向先前敬煙的男人。
那人臉上的肉抖了抖,忽然起身,向車前方跑去,邊跑邊喊:「老三,快開車。」
說話間,眼看著他就要跑到車門旁邊,開門就能上車逃走。此時車子已經啟動,看樣子他們是打算強行闖卡了。
路隊不動聲色,他那倆手下已行動起來,似乎早就練習過這種配合一樣,一個人將事先準備好的釘板往車前輪胎下一丟,另一個大手一拽,便將副駕駛室那企圖爬上車逃走的男人扯了下來。
司機見勢不對,跳下車準備逃走,不料想斜刺里一隻軍靴踹過來,踹得他幾乎閉過氣去。
那種軍靴是特製的,鞋底有鋼板,對戰時一旦踹到人身上,堪比武器,如果夠用力,是可以踹死人的。司機就算也練過幾年,卻完全承受不住這個力道,當時疼得臉上的汗就下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