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波搖頭:「解剖了,也做了毒理實驗,常見的毒都做了檢測,目前沒有發現任何中毒跡象,但也不能完全排除。」
羅昭對此表示認可,有些毒比較少見,如果沒有線索揭示這種可能,有時候就會檢測不到。
門窗緊閉…死者死時身無寸履…脖子上掛著繩子,種種條件合起來,讓羅昭想到了一種可能。
如果自殺的話,正常情況下至少要把衣服穿好吧,誰會希望自己死後不著寸履地暴露在人前呢?要是再找不到他殺證據,那這個可能性就更大了。
這類死法雖然有些荒誕,但他以前還真辦過這樣的案子,最後還是鞠法醫給出了答案。
想到這兒,他就說:「死者死的時候,是什麼表情?看上去是不是挺快樂或者挺享受的?」
他這麼一說,古波也想到了什麼,說:「還真是那表情,你說這死者是不是想找刺激,學那些錄像里的東西,結果把自己玩死了?」
這年頭街上經常有賣碟片的人跟警察打游擊戰,那些碟片什麼內容都有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沒他們不敢賣的,想買太容易了。
倆人干刑警時間長了,各種稀奇古怪的事都知道不少,倒也不以為奇。古波經羅昭這一提醒,就猜出來,這個死者可能是為了追求窒息時的快感,自己用繩子吊在上鋪欄杆上,結果可能是玩脫了。
羅昭心照不宣地點了下頭,說:「如果排除他殺,且的確沒有他人進入,那就有這可能。你可以搜搜他的東西,看有沒有錄像帶什麼的。」
這個案子有了方向,讓古波也鬆了口氣。最近幾天那個小伙子的家屬正在鬧,電纜廠和刑警大隊這邊都有壓力,小伙子的幾個舍友和相鄰宿舍的同事也都在接受調查,搞得人心惶惶的。電纜廠的廠領導來找他好幾次了,求他儘快破案,不然廠子都沒辦法正常運營了。
話說到這份上,其實他還是不相信,羅昭能破這麼多大案靠的真是他自己。但他也看出來了,現在從羅昭這什麼都問不出來。
他就把疑惑的念頭先壓下去,用肩膀撞了下羅昭,說:「羅大隊,你今年多大了,有31了吧?我記得我比你大五歲,我孩子都上小學四年級了。你對象出國三年,這還能回來嗎?這樣等下去也不是事兒啊。」
他這話說的誠心誠意的,倒不是在看羅昭的笑話。羅昭也聽得出來,他自嘲地笑了下,說:「還等什麼呀,人在外國不回來了,去年就黃了。」
古波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了,這十幾年來流行出國,一旦出去,很可能就在那邊定居,不回來了。
他尷尬地打了個哈哈,說:「黃了就黃了,你這一身皮相也不差,想找還不容易?回頭哥給你介紹個。你嫂子他堂妹我看就不錯,跟你嫂子一樣,長得挺有福氣的,旺夫,哪天見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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