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的皮膚也好了一些,看上去潤澤,有了神采。至於發質,也有轉變,看著不那麼毛糙了,發梢的開叉幾乎已經消失不見。大概是回到林家之後,調養得還不錯。
「看來你狀態還不錯,那我可就要給你找活了。」羅昭坐在林落側面,把手裡的文件推過去。
林落伸手拿過文件,說:「已經沒什麼問題了,下周就能正常行走。這個文件是哪個?」
「是張彪家裡那個案子,至於肖俊夫的指紋,在電腦里存著,一會兒你去微機室再調。」
「這份資料你可以先看看,不過我得提醒你,畫面血/腥,非常地血/腥。就算是我們一部分法醫,看到這些畫面,可能都會不適應。新警的話,有可能會吐。你真的要看嗎?」
林落毫不遲疑地把文件拿了過來,這類案子她不知道看過多少了,早就過了新人期不適應的階段,連吃飯都不影響,更不至於嘔吐。
但這些她沒辦法跟羅昭解釋,就回應道:「應該不會吧。」
說著,林落從文件袋裡抽出一疊紙,隨便翻了幾張,其中一張畫面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那張畫面大部分是一堵牆,在那堵牆上,有深淺不同的血跡。有的已經乾涸發黑,還有一些尚未乾涸的血點呈崩濺狀覆在那些大塊乾涸的血跡上方。
林落的眼神落在那片血跡上出神,看了好一會兒。
羅昭也不明白她看出了什麼,按理說,像這種血跡圖片,只有懂得血跡分析的高手才能看懂。他自己的血跡分析水平在江寧地區就算是比較高的。
在這個年代,足跡鑑定和血跡分析,都是非常有用的破案手段。但要想用好,只有高手能做到。江寧這邊,能在兩方面都做到頂尖的還沒有,省里的郭平安在這兩方面都達到了很高的水平。
所以他在省里以至於省外都很搶手,總被各地請去協助破案。達到他那樣的水準,是可以通過血跡分析,來進行犯罪現場重建的。
林落指紋做得確實好,也會看不少足跡。可她總不至於連這種血跡都能分析出來吧?
林落又看了幾張紙,把文件放下,羅昭見她沒出聲,就主動介紹道:「這個案子,我跟路局都看了。說實話,挺難的。案件發生在兩年之前,想重新進行現場勘查,幾乎不可能了。」
「而根據原來的勘查結果,並沒有提供可用的指紋和足跡。因為案件發生後,村裡有不少人進入了現場進行踩踏,把現場破壞了。只有這些血跡,完整地保留了下來。」
「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張彪,如果絲毫沒有進展的話,一是他不願意跟我們警方合作,二是怕他以後會對你不利。所以路局考慮,要把郭平安請回來。我,你,還有郭平安,再帶上幾個人員,在十月一期間,去一趟涼城,親眼看看案發現場,再到當地公安部門跟他們聊聊。」
林落也有些吃驚,因為她知道郭平安很難請,路局能想到去請郭平安,那就代表他對這個案子很重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