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雙手一恢復自由,馬上揉了揉,然後把丟在地上的繩子揉成團,拿到自己房間裡藏了起來。
看著她小動作不停,路寒川覺得好笑,就站在旁邊看著,也不打擾她。
林落處理好繩子,這才鬆了口氣,返回時,看到路寒川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,她無奈地咧了咧嘴,說:「讓你見笑了,難得今天家裡沒人,所以我就想試試,我也沒想到手突然抽筋了……」
路寒川看出來她身形削瘦,不用想都知道她體力不足,手上的勁道更不足,並不只是抽筋的事。
他就說:「你要想學好這門技術,必須得先練練手指,讓手指靈活有力。這些基本功看著簡單,可是不練的話,有些繩子就算你知道解法,也解不開的。」
他跟林落只見過兩次面,可這兩次都讓他從林落身上看出一些不同於別人的地方。他欣賞這種遇事沉著,懂得自救的人。所以他突然就想幫她一把。
見林落點頭,表示認可他的話,他就道:「我這兩天要出門,等我回來,如果你願意,我教你點快速練手的方法吧,不會太累,也不用耽誤太多時間。」
林落看出來,這位路隊在錘鍊身體方面是個行家,能得到行家指點,她自然是願意的。
這時她又注意到那扇門,忙說:「路隊,上次你救了我,我還沒謝你呢。這門你就別提賠不賠的事了,回頭我打電話找人先把這門修一下就可以。」
路寒川沒跟她爭辯,但很明顯,他也不準備接受她的提議。
他走到門邊,蹲下看了看門鎖處斷裂的木板,覺得這門如果修的話,肯定沒有原來的結實,所以還是要換的。
既然這事是他做出來的,要換就只能換個更好的門,不可能說給林家換個更差的。
他這邊正打量著門,林慶東夫妻倆拿著一堆東西從樓梯上來了。
倆人一上來就看到洞開的門,那一瞬間,姚玉蘭像發生了應激反應一樣,把東西往林慶東懷裡一塞,幾步跑到了門邊。直到她看到林落好好地在門口站著,她的心跳這才慢慢恢復正常。
林慶東一臉呆滯地站在他家門口,看著自己家壞了的門,還有站在門口的路寒川,感覺自己好象在做夢。
他回頭,看了眼剛上來的樓梯,又看了看左鄰右舍的門,以及他們門上貼的對聯和福字,再次確認,他沒走錯門,這確實就是他的家。
林落不禁撫額,一時竟沒想好該怎麼跟林慶東夫妻倆解釋。
林慶東終於回過神來,咽了咽唾沫,往前挪了挪,小心翼翼地看著路寒川,遲疑地問道:「路隊,這,這是怎麼回事啊?」
「你怎麼會在我家?還有這個門?」
路寒川暗暗嘆口氣,覺得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過於奇特,在他一生中所有的事情當中,都可以算是很特別的一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