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彪眼皮動了動,淡淡地說:「就這些?是要認真調查?還是走個過場?」
林落毫不遲疑地說:「當然是認真調查,為了這事,羅隊和局裡幫忙請了全省最有名的破案專家隨行,這個專家很難請的,很多大案等著他破呢。這樣誠意還不夠嗎?」
她又補充一句:「到時候我也會過去。對了,有個發現我想跟你溝通下,你執意認為你們村的屠戶是兇手。我個人覺得,這個猜測存疑。」
張彪眼睛立刻露出凶光,身體前傾,兩手按在玻璃上,怒道:「為什麼,你們是不是也想為他開脫?」
林落並沒受到他這話的影響,不緊不慢地說:「當然不是,我們跟他又沒什麼關係。我這麼說,是因為從你家人身上的刀傷痕跡來看,行凶者並不擅長用利刃,每個人的傷口都有多次斫砍的痕跡,不像是屠戶這種熟手所為。」
「你再想想,你家裡跟別人是否結過怨,或者有過金錢糾紛?多考慮幾種可能,或許能幫助我們破案。」
張彪沉默了,似乎在考慮她所說的話。林落也不急,看了羅昭一眼,示意羅昭來說。
羅昭敲了敲桌面,說:「張彪,先前說好了,只要我們重啟案件,你就會交待一些我們警方感興趣的東西。」
「小林剛才眼你說的話,你總不會不信吧?既然信了,那你是不是該說點什麼?」
張彪冷哼一聲:「半年前公園裡死了一對男女,這事還記得吧?」
聽他這麼說,羅昭抬頭,迅速問道:「怎麼,你知道兇手是誰?」
張彪輕蔑地笑了笑:「我看就是甄老六乾的,他那天晚上一夜未歸,第二天回來身上有血。」
「我問他了,他什麼都不說,不過他那德行,晚上肯定跟女的發生過什麼。當天下午我就聽說公園裡死倆人,問他時他不承認。承認不承認也不重要了,他肚子裡憋了什麼屁,我能不知道?肯定就是他,跑不了。」
「我只能說到這兒,證據得你們自己找,這我就管不著了。要是這樣你們都破不了案,那就是你們無能。」
說到這兒,他就站了起來,看樣子不想再跟羅昭交流了。
羅昭知道,再想從他這兒挖出點什麼東西出來,就只能等到滅門案有了線索才行。
可就算是這樣,這一趟也絕不白來,可以說收穫巨大。
兩個人從看守所出來,車開出去不遠,羅昭就接到了二中隊隊長江山的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