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知道,張彪還在看守所里,什麼時候他身上的偷狗和綁架案判完了,什麼時候才能去監獄服刑。
「跟他說了案子的事兒吧,他怎麼說?」林落剝開一個桔子,刨乾淨桔瓣上的桔絡,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說了,他哭了。」似乎是想到了當時的情景,羅昭竟難得的流露出幾分感慨。
他長長地嘆了口氣,又道:「張彪還讓我替他向你道個謝。」
林落擺了擺手:「倒也不必,我跟他之間算是交換條件,他放我出來,我幫他破案。當然,綁架我的事,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動機,該受的懲罰都得他受著。」
說到綁架的事,林落馬上想到,公園情侶遇害那個案子,半年過去了,這個案子一直沒破。因為案發的地方是在公園樹林裡,很偏僻,可能沒人經過。晚上又下了一場雨,連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,更沒有留下兇手的指紋和足跡,所以羅昭這邊一直沒破案。
但張彪早就交待過,做案的人應該就是甄老六。甄老六這個人,林落對他印象何止是差,她簡直就想一刀恁死他。
就是這個人,在仇老闆的指使下,策劃了綁架她的案子。當時他在那個綁著她的房間里,用那種粘膩噁心人的目光盯著她看時,她就想把他拍死了,就像拍死一個蒼蠅一樣。
那種無所顧忌的人渣,就該下地獄。如果還讓他在外邊瀟灑,以後還不知誰會遇害呢?林落想著這事,就問起了公園情侶案的進展。
說起這事,羅昭也有點犯愁:「這個人有多次被抓的前科,嘴很硬,什麼都撬不出來。我們這邊又沒找到證據,就算知道他做案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,也拿他沒辦法。」
「我在考慮,讓法醫重新對死者屍體和衣物進行檢查,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檢材,好送到省里做DNA檢測。只要這些檢材上能檢出甄老六的DNA,就可以證明,這案子是他做的。」
林落知道,這時代並不是沒有DNA檢測的技術,只是能鑑定的人體組織成分種類很少。鑑定毛髮的時候,必須要帶毛囊的。□□的話,只有血液和米青液才可以。
要是換在二十年後,那能做的鑑定可就太多了。就算落下一點表皮細胞,也能鑑定出來。像床單和菸頭之類的,也都可以用。
這時代真是差遠了。而且鑑定的成本也相當昂貴,要花費的時間通常是以十天甚至月為單位。哪像二十年後,針對血液的鑑定,三個小時就夠了。
但再難,這個案子都值得用上DNA這種手段。
羅昭他既然說沒採集到合適的樣本,那就是甄老六在受辱的女性死者身體裡並沒有留下米青液,這個可能跟他的姓能力不足有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