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寒川假裝不耐煩地看了下表,說:「看完沒?我等不了那麼長時間,你們要看不懂,那我就把東西拿走了。」
「別急,我這邊已經看過了。咱們談談吧,年輕人,這瓶子,你要賣是吧?你打算多少錢出?」
聽他這麼說,路寒川呲笑道:「問我打算多少錢出?打量我不明白這裡邊的門道呢?告訴你,老子從小就接觸這種玩意,摸過的比你們看過的都多,糊弄誰也別想糊弄我。」
「這個價不該你們出嗎?問我多錢,你倆等著撿便宜哪?」
「行,既然你們問我了,那我就說個價,可別嫌我要得多。」
說著,他比了個六的手勢,先前那男人看了眼郝經理,過了一會兒,才道:「你是說,六千?」
路寒川把搭在腿上的腳放下了,呸了一聲,說:「六千?你以為這瓶子是破爛?」
「這麼點毛錢賣你,我不如賣收破爛的。」
姚玉蘭早看傻了,心想自己對路家這小伙子了解的太不夠了……
郝經理忙道:「那你是想賣六萬了?」
他覺得,這個價也是可以接受的,稍微講一講,還可以再便宜點。這東西以後運作一下,賣個幾百萬,問題不大。要是放上十幾年,還有可能漲到千萬,誰知道呢?反正現在古董是見風漲。
哪曾想,路寒川竟鄙夷地道:「得再加個零,行就行,不行別浪費老子時間。」說到這兒,他竟有了要走的意思。
郝經理看上去竟不急,他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,勸道:「你等下,有件事,我得跟你說下。你這個瓶子,看著是百花不落地的粉彩,實際上它原來是個素瓶。為了賣上價,有人給這瓶子上了色,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路寒川露出茫然的神色,隨後他惱火地道:「少糊弄我,這瓶子燒出來就是粉彩。」
郝經理卻耐心地拿起瓶子,給他指出這瓶身上的幾處『破綻』,以此做為佐證,來證明它原來確實是個沒有圖案的素色瓷瓶,只不過後來有人用粉彩重新上色了。
他還說,像這種手法其實挺常見的。除了德化白瓷和雍正時期的單色釉,其他素色瓷器基本都不值錢。但要是給這種瓷器施上釉,畫上圖案,那身價翻十倍百倍都是有可能的。像他面前這個百花不落地的粉彩天球瓶就是這麼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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