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最近,也就是從遲宇發現狗頭金被換前兩個月,到謝如華被帶到刑警大隊之前,這對姐弟倆幾乎每天都聯繫,而且一度達到了一天四五次的程度。他們倆父母都不在了,還能有什麼事需要他們聯繫得如此頻繁呢?」
「有點耐人尋味啊。」
林落點頭,覺得有理。這並不能證明謝家姐弟倆肯定是偷換狗頭金的人,但他們至少有這個嫌疑。警方破案就是要大膽假設,小心求證。此路不通的話,還可以走別的路。
「確實有點不對勁。」林落說,她低頭看完了那些審訊記錄,隨後她把謝如華的幾次審訊記錄並排放一起,看了一遍,又看出一些問題來。
看到她這舉動,羅昭笑了下,他心想林落不會也看出什麼來了吧?
於是他問道:「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來了?」
「對,你幾次要求謝如華,讓她把她丈夫發現狗頭金被換前幾天所做的事回憶一下。結果她每一次給出的答案都相同,甚至敘述的語氣和語序都一樣。這很像是事先就準備好的說辭。好象她在心裡預演過一樣。」
羅昭笑了下,說:「對,她的嫌疑很大,至於她的動機,我懷疑跟夫妻感情不和有關。」
說著,他拿起桌上的鑰匙,說:「謝如華弟弟跟人打架了,剛好在栗山區那邊關著,我讓古波幫我問了下,她弟弟倒是招了,說真的狗頭金在他那。」
林落吃了一驚,說:「他招了?還挺快。」羅昭笑了下,並沒有告訴她他和古波商量出的審訊方案。
他站起來,把案卷收好,然後道:「看完了就跟我出去一趟。我跟栗山區的古隊打過了招呼,他那邊會帶幾個人跟我們一起去一趟謝小軍家,搜查手續我辦下來了,你跟我過去看看吧。」
林落也沒想那麼多,跟著羅昭就下了樓。
李銳也跟著上了車,他提著勘查箱上來,跟林落一起坐在后座,等羅昭開車後,他還故意開玩笑道:「頭兒,我這兒可是領導專座。要不還是我開車吧,你坐這兒。」
羅昭看都不看他一眼,就道:「坐你的得了,屁話一大堆。」
李銳卻不怕死地道:「頭兒,絲路花雨老實點沒?還沒說實話?」
林落一聽,馬上問道:「羅隊見到絲路花雨了?」
李銳笑:「禮拜二倆人碰頭了,這人平時白天睡覺,睡上在髮廊上班。羅隊把人帶回來了,還審著呢。人挺倔,還沒吐口。」
說到這兒,李銳小聲跟林落吐槽:「現在羅隊沒法親自審她,因為她一見著羅隊就發瘋,胡言亂語、沒臉沒皮的,警告都沒用。羅隊就讓關保亮負責審她,可這女的滿嘴胡話,東拉西扯的,挺不好對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