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起來,就是SB!
看到字母的那一刻,不管是羅昭還是古波,都抿了抿唇,面上沒了表情。
房主也看出來室內有情況,他焦急地站在門口,連聲問道:「怎麼了?屋裡是不是有什麼情況?讓我進去看看行不行?」
勘查通道地方有限,古波和林落走了出去,示意那房主先進去看下。在看到桌上那兩個粉筆寫出來的大寫字母時,房主陡然變了臉,氣得心髒都開始不舒服,呼吸也重了幾分。
「這,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啊?他…他這是罵誰呢?」房主說話時,額頭上的川字都擰了起來。
想到羅昭他們還在身邊,剛才羅昭又跟他亮明了身份,他忙又解釋道:「警察同志,我們家搬走的時候,肯定沒這字兒。我孫子還不會走路呢,我兒女也絕不可能幹這種無聊的事,肯定是偷偷進了我家的人幹的。」
「同志,你們可得把那人找出來啊,這事也太邪乎了,這什麼人哪?!」
羅昭抿著唇,道:「大爺,您別著急。我覺得,他留的這兩個字母應該不是說你的,跟您沒關係。」
「這樣吧,您先出去,有什麼事我這邊再跟您聯繫。」
房主有點受不了刺激,他也信得過這些警察,就把門鑰匙從鑰匙串上摘下來,遞給羅昭:「我得回去吃藥,再待下去我怕犯心髒病。鑰匙給你,等用完了,你可以通知我兒子讓他去取,不行我把門鎖換了也行。」
這地方老頭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,他怕待下去再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,真把自己氣出大病。
羅昭也不勉強他,接過鑰匙就讓他走了。至於那位見證人,當然還得留下。
見證人硬著頭皮留下,心想自己今天見證的這都是什麼事兒啊?他在這小區住了這麼多年,小偷小摸耍錢男男女女這些亂七八糟的都聽過見過,就是沒見過今天這麼邪乎的事兒。
房主走了,羅昭便示意李銳他們照常開展工作,至於那兩個字母,則被古波手下的人拍了下來。
隨後羅昭自嘲地道:「古隊,你說這兩個字母,是不是給咱們警察看的?」
古波『嘿』了聲,說:「有可能啊,看來,咱們要是不好好查都不行了。」
「當然,也有可能是在諷刺謝小軍,不過這個可能性不大啊,不然他為啥不在謝小軍那屋寫呢?他在這屋寫,謝小軍又看不到。倒是咱們過來的話,可以看得到。」
羅昭點頭:「也對,很可能就是給咱們看的。他在謝小軍家沒有留下指紋,但足印他並沒有刻意抹除,如果謝小軍報案,警察是很容易找到這裡的。」
「看來,這個人很囂張啊!」
羅昭說完,古波也道:「那可不,剛才你不也聽到小林說了,那個人步態特別,走起路來六親不認,像在橫著走,估計他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