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道:「那行,一會兒我把人帶回去,繼續關押,反正刑事拘留最長可以延長到37天,我這不急。方教授您也別太累著。我瞧您好像感冒了,這是帶病工作呢。」
警察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,大都懂人情||事故,所以他對方教授說話很客氣,言語中不無關心。
方教授擺了擺手:「一會兒就好了,等回學校再休息。」
那警察也不打擾他,先走了出去,再把幾個同伴叫到一邊,小聲跟他們交流著。
賈小雨站在走廊上,由於身高的原因,他在這些人中顯得一點都不起眼。
其他少年犯仗著身高優勢,大都沒把他當回事。他只當沒看見,安靜地靠牆站著,眼睛卻在那幾個警察的臉上掃過。
他看得清楚,帶頭的刑警從辦公室出來時,應該是高興的。為什麼高興呢?大概是他們這些人的實際年齡被測出來了,可以定罪了吧?
他磨了磨牙,想著他爸在醫院門口悄悄給他的暗示,就猜到,今天這一關很可能過不去了。
但他現在還被關著,也戴著手銬,做不了什麼。他倒是希望,他爸爸在外邊能想出些好的辦法,給這個沒眼色的狗屁鑑定專家點顏色看看。
這樣的話,也不枉他嘴這麼嚴,為他爸捂著遮著的。
對於那個爸爸,他談不上什麼感情,只記得在他很小的時候,他媽就不見了,他爸經常帶著不同的女人回家。
不懂事的時候問起他媽,他爸就說跑了,至於跑去哪裡,就只說不知道。
賈小雨冷冷地站著,不招惹警察,也不理睬另外幾個少年犯或挑釁或不屑的眼神。在他眼里,那些人都是傻狗。
到了中午十二點左右,方教授這邊才結束了全部鑑定工作,跟警察做過溝通後,那幾個警察就先帶著那些少年犯離開了。
林落趁著方教授不在跟前的機會,小聲囑咐魏子染:「魏師兄,一會兒回去的時候,你注意看著點周圍的情況。」
「如果有什麼情況,儘量保護好方教授的安全。」
「你知道的,他今天做的鑑定,可能會得罪人,小心一點不會錯的。」林落說得沒那麼具體,但魏子染和旁邊那幾個法醫學生秒懂。
魏子染馬上向林落保證:「我們肯定注意。」
這時林慶東給林落來了電話,讓她出來,他已經到醫院門口了。
林落便出去找林慶東,父女倆上車回家。
在快到家的時候,多日沒聯繫的羅昭突然給她發來了信息:「放假了吧?哪天有時間,到我這兒來一趟。我這有兩個河漂案,你是知道的。我想試試,這兩個案子有沒有重啟的條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