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指紋和足跡也要取,我倒要看看,到底誰來過這兒?」
李銳馬上答應,迅速打開勘查箱,戴好手套後才把門口的電燈開關打開。
屋子裡亮了起來,但燈泡瓦數不高,也就三十瓦左右的樣子,光線比較昏暗。但李銳有勘查燈,倒不影響他採樣。
其他人暫時沒有進入,在羅昭指揮下,先把勘查板鋪好才進去協助李銳工作。
過了七八分鐘,兩位刑警終於把村裡的老包帶過來了。這個叫老包的人看上去很瘦,但人很精神。
看到警察時,他還算冷靜。他過來後,羅昭直接了當問他:「井口那個符,是你畫的嗎?」
「是我畫的。」老包說。
「這張符是去年過小年時賈四海找我畫的,到現在快一年了。」
「賈四海大概每隔三年都找我畫一回符,說是鎮宅辟邪的。」
他回答得很流暢,比村長說的輕鬆多了,好像早就想好了怎麼說一樣。
羅昭奇怪地瞧了他一眼,問道:「鎮宅辟邪?誰家鎮宅壁邪的符會貼到井口?有這說法嗎?」
老包搖頭:「我只管畫符,賈四海要是覺得貼這兒更好,那他就貼,我管不著。」
他這話滴水不露,羅昭想了想,突然問他:「那你覺得,賈四海是個怎麼樣的人?」
「這個我沒想過,我平時不出門,天天在家待著,很多事我不清楚。」
羅昭看了他一眼,沒再問他什麼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老包走了之後,江山小聲跟他說:「頭兒,這老頭神神叨叨地,看著跟一般人不太一樣。你說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?」
這時村長還在廂房門口看著,沒在他們身邊,羅昭就點了點頭,說:「稍後做排查時,單獨再找他聊聊。現在人多口雜,外邊還有不少人看熱鬧,估計問不出什麼。」
江山表示明白,羅昭讓一個刑警留在廂房幫李銳幹活,他則帶著江山等人回到井邊,道:「把井口上的東西都挪開,看看裡邊到底是什麼東西。」
江山當即彎腰,和幾個刑警把井口上的木板先挪開。在木板下方,還有一個石板把井口給蓋住了。
那石板很沉,一個人根本就抬不動,幾個刑警合力才把石板挪開。
羅昭馬上走到井邊,探頭向井下張望。井口直徑大概有九十公分,井裡黑幽幽的,看不清到底有多深。
羅昭再次打開強光手電,江山和另一個刑警也擰開手電往井底照。
這一次幾個人看清了,井深大概有三四米左右。大概是因為這裡地勢較高,井裡並沒有水,明顯是一口枯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