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幫人幹的事是暴利,讓他們知道你在查這案子。他們能跟你玩命知道不?你可別不當一回事。」
「不會,我挺小心的,我們的人都在周圍。現在說話不太方便,先掛了,沒什麼事暫時不要給我打電話。」
路寒川說完就把電話掛了,路局手裡拿著聽筒,看了幾眼,無奈地把電話放下了。
自從這個侄子進了緝私隊,他這心動不動就得糾著,生怕侄子在他的地盤上有了閃失,沒辦法跟他哥嫂交待。
可路寒川又倔,根本就不聽勸。這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話啊……
路寒川住的地方是一個小旅館,總共是兩層,每層都有二十多個房間。他住的房間不大,也就二十平方,室內只有一個雙人大床,他和吳誠在這兒已經住了兩天了。
他原本想訂一個標間的,但已沒有多餘的房間。來這兒訂貨的客商真的不少,有很多人還是熟客,這些人差點把房間定滿了,他們能找到住的地方就不錯了。
為了避免引起當地人的懷疑,路寒川不怎麼說話,跟當地人打交道都是讓吳誠出面,因為他會說當地的方言,可以很流暢的跟當地人交流,且不會引起懷疑。
放下電話後,吳誠回來了,他跟路寒川做了個手勢,示意外面沒人跟蹤。路寒川這才問道:「線人怎麼說?」
「他讓我們明天準備好跟他進山,埋貨的地方他找到了。咱們得跟去看看,沒問題的話,就可以讓咱們的人上了。」
「這邊的武警中隊已經同意,會配合我們的行動。但要等探明情況,確實有問題,他們才好過來支援。」
路寒川明白,武警那邊行動,是需要上級同意的。所以他們要提供證據,好讓對方師出有名。
他跟吳誠又交換了一些信息,便去狹窄的衛生間洗了個澡。他洗完換吳誠,吳誠把衣服脫了,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,「瑪德,這破地方,路上全是土,還乾熱乾熱的,快把老子曬成幹了。」
「這麼熱你還穿那麼嚴實幹什麼?這屋又沒外人,你怕什麼?」
路寒川不置可否,吳誠促狹地看了眼那張雙人大床,開了個玩笑:「你不會怕老子半夜睡著了碰你吧?放心好了,老子是直的。」
「滾去洗你的澡吧,話怎麼這麼多?」路寒川看起來很不爽。
「也不想想你睡覺是什麼德行,一點睡相都沒有,來回打滾,再打滾你就去打地鋪。」
路寒川想起頭天晚上跟吳誠同睡的經歷,就鬱悶起來。晚上本來就悶熱,吳誠還總把大腿往他身上搭,皮膚碰皮膚,又粘又熱,還膈應,他不煩才怪。
他們倆留在房間裡等待進山的時機,一夜無話。
次日,小盧按照約定的時間來接林落和方教授,他們倆早就吃了早飯,林落一心想看看從古墓里起出來的古董是什麼樣子,自然很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