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跟許支隊打太極,就道:「可以,如果我能處理,我一定盡力。」
「不過我現在在南塔大隊實習,這次來之前跟羅隊請過假。請假事由是協助方教授復原古墓頭骨。現在這件事有了變動,你這裡又想讓我幫忙破案,我覺得這件事得跟羅隊溝通一下。」
林落這麼說,只是想讓羅昭幫她處理好跟其他地區警隊的事務,有些與責任有關的事情也需要羅昭事先說清楚,免得到時出點什麼不愉快的事,互相埋怨。
有時候你是好心幫忙,但結果要是不盡人意的話,對方能不能領情還是兩說。有些人品差的,還有可能會把責任推到幫忙的人身上。
所以林落才有此一說,就是想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風險。
許支隊也是個聰明人,多少能猜出林落的一些意思。除此之外,他也清楚,南塔區的人不可能白用,他這邊肯定要付出點類似於報酬的東西。這件事他打算跟羅昭談,看對方是什麼意見。
他就道:「你是實習生,有事確實要向南塔區的羅隊說一下。回單位後我也會聯繫羅隊,親自跟他談談這事。」
「嗯,可以。」林落再沒什麼意見了。
回到市局後,許支隊第一時間給羅昭去了個電話。
羅昭掛了電話之後,突然感覺有點煩,他原以為林落的事只有江寧市和省里的一部分業內人士知情。現在可倒好,連長寧市局的人都知道了。
小林這個名氣,不光比他羅昭的要大得多,就連分局長都比不了。
……
「小林,這第一個案子,死者為女性,年齡21周歲,上個月底被人從城邊的河裡打撈出來。」
因為時間不早了,許支隊聯繫完羅昭後,也不好過多的打擾林落休息,就只帶來這一個案子。
「哦,確定死因了嗎?」林落接過案卷,先看了幾眼。
「還不確定,從死者窒息征像、生活反應和死者體內硅藻的情況來看,死者是溺亡的。但溺亡並不能完全排除他殺的可能。」
林落當然明白,如果有人設計使死者掉入水中,那樣也可以製造溺亡的假像。
「許支,你做出這個判斷,是不是還有別的依據?」
「還真有。」許支隊調出一份紙質文件,在這張紙上邊寫著『遺書』兩個字。
他解釋道:「死者不是本地人,她去年辭職來了長寧市,據家屬說她想結束跟男朋友異地戀的局面,到這兒來就是投奔男朋友的。」
「不過她並沒有跟男朋友同住,死前一段時間是單獨租住的,我們在她住的房子裡發現了這份遺書。」
林落驚訝地看著這份遺書,道:「這是死者親手寫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