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個?是那個縱火焚屍案?」
「對呀,就是這個案子,先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們,有一對夫婦反映,他家的大兒子曾跟朋友約定,要在火災發生的現場碰頭嗎?」
「知道這件事之後,我們曾去他家兒子的住所去看過,在那裡我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,這些東西連他父母都不知道。你猜是什麼?」
許支隊賣了個關子,微笑著看了眼林落。
「總不會是發現了跟古墓有關的東西吧?」除了這個,林落想不出別的了。
許支隊點頭:「差不多吧。我們找到了可伸縮式洛陽鏟,那東西市面上可買不到。有一雙鞋上的泥也不對勁,上邊的泥很像是古墓封土層里才有的白膏泥。」
林落有些意外,「這麼說,方教授在比對的死者,應該也是個盜墓賊?」
「我確實是這麼認為的。但我們現在還沒辦法證實這個人就是死於火災中的死者,目前還需要方教授給出確定的結論。」
「有了足夠的證據,我就可以申請搜查令,好好地查一下了。」
「這個人後腦有鈍器擊打導致的粉碎性骨折,我估計這人有同夥,他的死說不定是同夥乾的。」
這個古墓的案子還挺複雜的,林落捋了捋,這才道:「就是說,這個死者與他的同夥可能進過墓,說不定還取走了一些東西,墓里的古屍如果真是被人故意放進去的,說不定這事就是他們乾的。」
「至於路隊他們抓的人,就是另一批人了吧?」
這時候許支隊的車已停在賓館門口,許支隊把車停好,才道:「是的,路隊他們抓的人應該是在考古隊到達之後才知道這裡有大墓,他們想搶在考古隊完成挖掘之前偷點東西。要是能找到青銅器,隨便偷走一個他們就發了。所以說這幫人明知道風險很大,也敢幹。」
林落忙了一天,有點累了,她揉了揉腦殼,說:「這事兒真挺複雜的。」
許支隊也挺感嘆的:「是啊,我也沒想到。我聽說明天國博會來人,他們主要是想鑑定下大墓里起出來的青銅器和壁畫。」
「這個案子我們市局肯定要介入了,明天米副局應該還會過去。」
他把林落送到樓上,林落知道他挺急的,就道:「方教授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,你先不用急。」
「不會,我不急,你好好休息吧,晚上記著鎖好門。」許支隊臨走時又叮囑了幾句,這才離開賓館。
次日上午十一點,方教授經過兩次覆核後,終於給了許支隊一個明確的答覆。
「許支,經鑑定,火災中的顱骨與溫有鵬為同一人。這是鑑定書。」
他把簽過字的鑑定書交給許支隊,這種證明是有法律效力的,許支隊激動地接過來,上上下下看了兩遍,確認他剛才沒聽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