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裙子下邊,還有長假髮和一雙女式平跟鞋。除了這些,還有更離譜的,林落居然還看到了一些女性戴的首飾和胸罩……
林落:……
那個叫趙歡的是喜歡玩角色扮演,還是異裝癖啊?或者他以為自己是個女人……
陳支隊看著桌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,無語地道:「怎麼把這些東西也拿過來了?」
一個年輕刑警不知所措地說:「許支,您不是說讓我們把從趙歡家裡搜到的證物都拿過來嗎?」
許支隊拍了拍額頭,一時半會不想跟這小年輕說話了。
林落笑著說:「許支,這有什麼不能看的?」
「我就是有點好奇,趙歡到底是什麼情況?這種衣服和飾品他那裡只有這麼多嗎?」
許支隊說:「不太多,衣服有幾套,飾品就這麼多。我們在他家裡搜出了日記,上面記的內容其實很少,但也記錄了趙歡跟溫有鵬之間的一些秘密。」
「可能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好對人言,趙歡憋得難受,這才記到日記本上。他那字挺難看,就不給你看了。」
不給她看?
林落略一遲疑,便猜到了許支隊的意圖。
她覺得,趙歡和溫有鵬之間可能真的有某種不可言說的關系,至少在現在的社會環境下,是沒辦法對公眾公開的,否則就會受到非議。
許支隊可能是覺得這種事不好對她說,就選擇了掩飾。
她便道:「許支,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,你又不告訴我詳情,這不是讓我難受嗎?還不如直說了好,你就告訴我,趙歡和溫有鵬是不是一對?」
許支無奈地道:「對,他們倆算是一對吧。不過這是趙歡這方面而言,對溫有鵬並不完全是。」
「他可能是好奇,也可能是個雙。跟趙歡好上了,跟女孩子也有來往,這事趙歡開始不知道,後來知道了,在日記本上記了一些。他還寫了一堆溫有鵬的名字,在這些名字上又用小刀劃了叉,估計趙歡心裡挺恨的,你懂吧?」
林落笑了下,點頭道:「嗯,我懂,我們都是做案子的,見過的情殺多了,這些都不算什麼。」
「照這麼說,趙歡殺死溫有鵬,不一定就是黑吃黑的原因,也可能是情殺吧?」
「嗯,這個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,我們會繼續審趙歡,有結果了再給你講。」
「好啊,那我等你消息。」
林落和許支隊聊這個案子,方教授沒怎麼搭話。因為這個案子他並沒有參與,來龍去脈不太清楚,既然解決了,他也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去專門了解一下,就只在旁邊當了回聽眾。
晚五點半左右,林落終於提著行李回到了江寧大學家屬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