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還有兩個要來做法醫鑑定的,他就問林落:「一會兒我帶曹一平他倆去鑑定室,你跟我去?還是找羅隊?」
「我先去找羅隊說點事,說完了再去找你。」林落說。
兩人就在法醫室門口分開,林落直接去了羅昭辦公室。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她正想敲下門,這時江山過來了。
林落驚訝地道:「你回來了?」
江山點頭:「昨天早上坐火車回來的,羅隊還在睡,昨晚我們忙一宿,在查羅雙喜這個案子。」
林落這次過來,就是想問問爛尾樓的死者羅雙喜這個案子怎麼樣了。
她走之前,江山已經出發去了羅雙喜老家,這次回來,應該是查到了一些線索。
「你去羅雙喜老家和他初中母校了解情況了嗎?」
江山點頭:「都去了,先去我辦公室說。讓羅隊再睡一會兒。」
「這事說起來,有點繞。」
江山吁了口氣,又道:「羅雙喜家裡人沒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。我去了羅雙喜母校,才打聽到了一些線索。」
說著,他拿出一張裝在物證袋裡的畢業照片,這張照片就是林落從羅雙喜租住的房子裡搜出來的。
江山隔著塑料薄膜,指著照片第三排一個中等個子的男生,說:「經過調查,在我去之前一個半月,羅雙喜有個姓閻的同班男同學也死了,死因也是砒/霜中毒。」
林落:……
江山又道:「這個案子,當地警方也沒找到兇手。但我去了之後,跟他們把信息共享了一下,我們全部都認為,羅雙喜和他同學這兩個案子,可以併案。」
林落心頭一凜,說:「你的意思是,這兩個死者都是一個人殺的?」
「我們是這麼認為的,有兩個原因。這兩個人是同學,還都中了砒/霜的毒,這就很蹊蹺。再一個,那個閻姓死者出事現場也有用粉筆寫的數字。較大的數字是2,2的右下角同樣寫著9.25。」
江山說到這兒,輕輕拍了下桌子,道:「這很明顯了,肯定是一個人幹的。據羅雙喜同學和老師反映,羅雙喜上學時和這姓閻的走得很近,還有一個男生跟他們也是一夥的。這幾個人在學校都挺霸道,經常欺負同學。不過畢業後就各奔東西,基本不聯繫了。」
林落疑惑地道:「那另一個人呢?你們找到人了嗎?」
江山擺了擺手:「另一個人倒沒啥事,他現在是當地水利站上班,家裡在當地有點能量,對我們的提醒並不在意。我們向他了解羅雙喜和閻姓死者的情況,他也不願意配合,問就說過去時間太久了,都忘了,沒什麼可說的。」
江山聊起這個人,明顯有些不滿。林落想了想,道:「這個人,說不定知道點什麼,只是他不願意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