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雖然都沒穿制服,但周身的氣勢與普通人大不相同,老百姓一看就知道是警察,心裡都升起了希望。
這麼多警察來了,那孩子一定能救下來的。
陳一光帶人下來,心裡卻並不輕鬆。
因為他也認出了那個狗是專門訓練出來的鬥牛犬,這種狗沒有痛覺神經,你怎麼打它都沒用。在戰鬥時它還會釋放出高強度的腎上腺素,又兇狠又持久。
所以這種情況,就算他這邊也出幾個人同時對付這條狗,只要不能直接把它殺死,這孩子情況就危險。
以比特犬的撕咬能力,是有可能把手臂咬斷的。所以這件事必須得速戰速決。但他的人只帶了電棍,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把狗電死。
羅昭過來跟陳一光說:「先讓你的人散開,我有槍手,能一擊斃命。」
陳一光:……
這時趙三石已經拿著手槍下來了,他高壯的身形和威猛的氣勢給人明顯的壓迫感。
陳一光本來還想問一下這人能行嗎,可事情緊急,也不是囉嗦的時候,他就道:「讓你的人加小心,不要傷到了群眾。」
羅昭淡淡地說:「放心,特訓過的,準頭極好。」
說話間,趙三石已走到離那條狗五米遠的地方。他平靜地舉起手槍,等那狗轉向他這邊的時候,一槍擊中了狗頭。子彈從狗的右耳進入,一蓬血「噗」地噴了出來。
那狗嗚咽著倒在地上,圍在周圍的刑警立刻上前,協助著幾個居民將男孩的手臂從狗嘴裡拉了出來。
這時男孩已經疼昏過去,傷口處甚至能見到白骨。要是再晚一會兒,他這條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。
那中年人眼淚往外直流,撲嗵一聲跪下來,也認不清誰是誰,連聲道著謝。
羅昭急道:「別謝了,趕緊起來把孩子送到醫院急救。」
陳一光也在旁邊,只有他這邊的一輛警車還有空位置,他就道:「把孩子抱那輛車上,我讓人把你們送到醫院。誰是孩子家長,出一個人跟上。」
那中年人連忙抱起孩子,說:「我是小成他爸,我去。」
幾分鐘後,車隊重新出發,周圍的群眾看著灰塵中漸漸消失的警車,開始議論起來。有人消息靈通,就道:「這些警察是來查瓜地的案子。夏國慶家那塊地里都死人了,死的可能是外地人,他還在外邊打工,什麼都不知道呢。」
「肯定是讓人給害死的,不然誰能上那邊?這都快十一月了,也沒人去那邊幹活。」
這時有個中年婦女匆匆收拾了東西從商店裡出來,看樣子是要出門,她臉上還帶著淚痕,顯然哭得不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