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礦井救援這種事,是不會讓林落他們上的,您不用害怕。」
他成功地讓姚玉蘭的情緒穩定了下來,姚玉蘭也不好太打擾他,就道:「行,我知道了,謝謝你啊小路。改天阿姨做點好吃的,你也過去吃。」
她很快就告辭了,她走了之後,路寒川馬上回了臥房,拿出外出帶的背包,往裡面塞衣服。
他同學驚訝地道:「你這是幹什麼,要出門啊?不是說好了放假,要陪我逛逛?」
「今天先不逛了,改天吧,等你下次來的。」
「我去一趟嘉川,等我回來了再聯繫。」
這同學看出了點端倪,眼神亮亮地,好奇地道:「路寒川,你老實交代,你跟剛才那位阿姨的女兒是什麼關係?」
「不理我?我猜你倆關係肯定不一般,要不然你怎麼也要追去嘉川?路寒川,你有情況?」
路寒川收拾得很快,十分鐘之內就帶齊了要帶的東西。面對同學不舍的追問,路寒川總算漏了點口風:「這事你先別問,如果可以,該告訴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。」
「我趕時間,現在就要走。」
他同學算是看出來了,路寒川跟那位叫落落的姑娘關係真不一般,至少路寒川有那麼點意思。
他沒再打趣路寒川,正色道:「那你就去吧,咱們兄弟什麼時候都能見,你這事更重要。」
嘉川礦難的事他也聽說了,那位姑娘在這種時候能趕去嘉川,可見不是一般人。所以他也沒了玩笑的心思,還主動幫著路寒川往車上拿水和吃食。
路寒川開車到了附近的加油站,加滿了油,這才向嘉川的方向繼續開車。
他現在正處在休假期,即使去外地也不需要請假。至於他身上的傷,其實已經好了。
像他這種常年鍛鍊的人,身體恢復得本來就快,又歇了這麼多天,已經不疼了,也不影響正常行動,坐臥都沒問題。本來他要去上班,但這次是上級領導強制他休假,他想去都不行。
他早上十點鍾出發,因為路上車少,他車開得比較快,到下午兩點多鍾,就到了出事的圖們鎮。
他身上帶了證件,證件顯示的是東川省江寧市公安局緝私大隊。工作人員看過之後,以為他是東川省公安方面派來協助工作的人,就放行了。
早年走私特別猖獗,所以前幾年江寧市的緝私大隊是單獨建制的,並不隸屬於公安部門。這兩年緝私環境好了不少,緝私隊便劃歸到了公安部門,緝私大隊和海防等工作統一由市局一位副局長管理。
但路寒川的獨立性還是很強的,隊裡的事基本上都是他拿主意。
他到達礦區,將車停在那片專門用來停車的平地上,先找人打聽了一下法醫工作的地方,馬上趕了過去。
路寒川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,看到了七八個身穿藍色罩衣的人圍著屍體在忙碌。
那些屍體的狀態大都很慘,不僅被燒得血肉模糊,皮開肉綻,還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撞得不成人樣。光憑外表來辨認身份,基本不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