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認識。」路寒川喝了一口茶,看上去要多悠閒有多悠閒。
衛承東有點咂摸出味兒來了,他轉頭看向林落:「你跟他認識?」
林落無奈地道:「是,我們認識,是鄰居。」
衛承東不怎麼信,只是鄰居的話,犯得著這麼陰陽怪氣地跟他說話嗎?
他站了起來,沒理路寒川,客氣地路林落說:「那你們先聊,改天有機會再聚。」
說著,他穿上西裝,給了服務員兩百塊錢,自己先走了。
他前腳一走,林落便問路寒川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路寒川並不希望讓林落以為他跟蹤她,就道:「我來接你下班,在單位門口看到這個人把你堵住了,我怕他心懷不軌,不放心,才跟過來的,真的,不是跟蹤你。」
林落信了八//九分,但也沒全信,「不是跟蹤我最好。」
路寒川這時已經坐到了她旁邊的位置上,小聲問道:「這人找你是不是有目的,你為什麼要騙他?」
「出去說吧。」周圍還有別的食客,林落並不想讓別人聽到案子的事。
路寒川也無心吃飯,就讓服務員打了包,倆人提著幾盒菜走出飯店,上了路寒川的車。
上車後,林落往椅背上一靠,簡單地把案子的事說了說。
路寒川聽說衛承東是刑辯律師,接手的案子還涉及到了南塔大隊,越發覺得,這人主動約林落吃飯是另有目的。
「他找你是不是想接近你,好找機會了解案子背後一些不為人知的細節?」
「你應該也猜出來了,所以你才騙他?」
路寒川一下子就想通了,為什麼林落要跟那個人打馬虎眼。
「可能是看中了我在南塔大隊實習的身份吧,不然他這大律師分分鐘都是錢,幹嘛要陪我到這種小地方吃飯。」
其實也未必全是這個原因啊,路寒川心裡冒出來這麼個想法,但他什麼都沒說。
他暗暗冷笑,心想衛承東剛才使那些花招,越想越像是美男計,還真是什麼招都能使。難怪這個人年紀輕輕就能開律所,挺不簡單的。
這時林落又說:「管他幹什麼,反正在我這兒他打聽不到什麼東西,隨他去吧。」
她又問路寒川:「手上化膿沒?」
路寒川伸出手,他手上纏的紗布還是林落給他包上的,現在那紗布邊緣有點發灰了,該換了。
他車上就有現成的藥水和紗布,其實自己就能換。但林落跟他處了幾天,知道這人只是表面上看著老實,其實小心思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