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老動手動腳的。」林落踢了他一腳。
路寒川笑著任她踢,也並不否認,反而說道:「從我決定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想對你動手動腳。因為我不只是在心理上喜歡你,在生理上也喜歡你。」
「一個男人說喜歡你,卻不怎麼願意碰你,那他不是有毛病,就是不夠喜歡。當然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這人是聖人,但我不是,我是普通人。」
「別不高興了,太過分的事不經過你同意我不會亂來的。」說到這兒,路寒川放開林落,又為她把羽絨服拉鏈往上拉到脖頸處,免得涼風灌進去。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林落站了起來。
路寒川起身拽了拽自己穿的黑色羽絨服,將身體的異常掩蓋住。剛才吻了那麼久,還是頭一次,他想不產生生理反應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不想讓林落看出來,免得她以為他是流氓。
在寒冷的夜色中走了一會兒,路寒川才恢復正常。送林落到了樓下,他站在下邊等,林落則返回三樓,去自己的工作室,拿了一些必要的東西重新出來。
這回林慶東連問都沒問,估計姚玉蘭跟他說了什麼,他也知道了女兒在跟路寒川來往。
只是他的眼神一直在林落身上轉,林落乾脆主動說:「我去郭教授家,跟路隊在一起,他那兒有個工作室,我在他家做這個活,十點之前回來。」
有郭教授在,林慶東還是比較放心的,他便揮了揮手:「行,你去吧,記得別太晚回來就行。」
至於別的話,他一個字都沒說,因為姚玉蘭剛給他打過預防針了,叫他不要干涉林落和路寒川的事。
林落下樓後,路寒川便把她手上的東西接過去,兩人一起去了五號樓。到家的時候,林落髮現郭教授並不在,便好奇地問道:「你外公去哪兒了?」
路寒川也不知道,剛才郭教授還在。他便道:「可能是去找老朋友了,都在一個小區,沒什麼事。」
說著,他指著自己住的房間,笑著跟林落說:「要不要進去參觀一下?」
林落瞪他:「有什麼可看的?不去。工作室在哪兒?」
路寒川不再逗她,打開了他和郭教授之間的一個空房間。這間屋子有三十多個平方,比路寒川住的房間還要大一點。
房間正中間是個長方形大桌子,正適合做工作台。
側面兩堵牆邊都放著大柜子,柜子是原木色的,看上去古香古色的,林落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材質。
路寒川把林落的東西放在工作台上,讓她先坐著,他自己則去了郭教授房間,回來後,他手上就多了一件剛開始做的實木盒子,還有裝著大漆的罐子。
「你忙你的,先不要管我。」路寒川這回沒再打擾林落工作,他坐在離林落不遠的地方,找出砂紙,開始慢慢地打磨著盒子表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