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哥還在地上掙扎著,沒等他爬起來,張岩就將腰後掛著的手銬摘了下來,「咔」地一聲,將他給拷上了。
「闖紅燈,襲警是吧?挺牛啊,誰慣的臭毛病?」張岩咬牙切齒地道……
羅昭上午去了市局開會,臨近年底,事情比較多。這次會議的議題主要是為新年時期的安全布防進行工作安排。
各個區的大隊長都來了,只有古波,在來的路上接到了電話,在他的轄區內出了命案,這才臨時讓副隊過來替他半天,直到中午現場勘查結束他才到市局。
下午還要繼續開會,布置另一項工作。大傢伙都聽到了一些風聲,知道下午的會很可能與市局人事變動有關係,所以得全員到齊。
午休時沒什麼事,他們這些人湊到一起,聊的最多的當然是案子,古波就聊到了花店的事。
聽說林落去了現場,還提到了用花粉破案的思路,在場的大隊長都很感興趣。對於這種破案方法他們不是太了解。
幾位隊長湊到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地補充著,有位大隊長還給自家法醫打電話打聽了一下,幾個人這才把這種方案的使用方法了解清楚。
但了解了並不等於他們就會用。
因為,要利用花粉來進行破案,首先要對現場進行採樣,這一步,見過林落操作之後就知道不難。
難的是接下來的兩步,第一步,是把花粉從泥土或灰塵中提取出來,這就要用到各種試劑和離心機,這一步按法醫的說法,也不是很難,做過幾次就能學會了。
就是對實驗室的要求比較高,一般分局的實驗室很難滿足條件。得市局刑科所的微量物證實驗室才行。
接下來的第二點,才是重點。把花粉成功分離出來之後,就需要辨別樣本中的花粉到底屬於哪種植物,每種花粉所占的百分比又是多少。要做好這一步,必須要認識各種植物的花粉長的是什麼樣?
這一點才是最難的,普通人肉眼所見的花粉看著差不多,是黃色的顆粒。可到了高倍數的顯微鏡下,花粉的形狀就千差萬別了,簡直是一個新的世界。
對於普通人來說,別說認識花粉,隨便在路邊或者田野里指出幾種植物讓你身邊的人去認,很多人都認不全。
生活中常見的植物都是如此,更不用提它們的花粉了。
這可不像是毒性識別,只要有個方向,用不同的試劑或者試紙去試就可以。花粉是需要操作者本人認識才能給出鑑定結果的。世上的植物成千上萬,數都數不過來,除了專業研究植物的專家,誰又能認得過來呢?
你讓普通的法醫來做這個,這就是為難人。
所以這種方法雖然能用來破案,卻很難得到推廣,因為根本沒幾個人能做到。植物學家這一行也不賺錢,專家本來就少,就算有,那是誰想請就能請到的嗎?
但如果林落真的會做這個,那江寧警方無異於又擁有了一種新的破案手段。大家聊了一會,對這個案子的結果還挺期待的。這件事聊到後邊,連市局的領導都聽說了,下午開會前,也過來打聽了幾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