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怎麼會冒頭?不怕嗎?」林落也好奇。
「不奇怪,他報完仇了,沒了心事,估計他也不在乎會不會被抓住了。」
林落吃驚地道:「你是說,又有一個人被馬國平殺了?」
李銳也知道,爛尾樓一案中,羅雙喜和另外兩個同學在讀初三時一起迫害過馬國平的兒子,誣陷馬國平兒子偷看女同學上廁所,從而導致馬國平兒子跳河自殺,以死明志。
之前馬國平已經殺掉兩個人,都用了砒/霜,照江山這麼說,另一個在水利站工作的人也被馬國平給殺了?
江山卻道:「是也不是,那個人倒是沒死。但他比死也強不到哪兒去。事情做到這個份上,估計馬國平心愿也了了。」
「跟你們說吧,馬國平把水利站那個人的子孫根給捅壞了,明白吧?」
林落:……這還真是比死強不了多少。
當代太監,有哪個正常的男人願意當?說句生不如死一點都不過分。
林落一時不知該說什麼,這件事說起來其實很簡單,就是一個憤怒父親的記。
半個小時後,幾個人到了馬國平居住過的地下室。這個小房子比較陰暗,打開電燈後屋子裡的光線也不夠亮,因為長期沒有陽光,屋子裡有一股霉味。
林落和李銳進入衛生間,用魯米諾一噴,沒過多久,藍色的光就緩緩地出現,最先出現的是靠近水槽的地面,然後是周圍的牆壁,稍高一點的牆面上則是一些藍色光點。由此可見這里應該就是分屍現場了。
他們最終又從磁磚縫隙和牆縫裡提取到了一些人體組織碎片,這些碎片都可以通過DNA鑑定來證明是不是羅雙喜的。
如果是,那這里就是第一現場,也是馬國平對羅雙喜進行分屍的場所。
整個勘查過程並不複雜,對林落和李銳來說都是基本操作。
但這件案子剛開始就是他們辦的,現在也要從他們手裡結束。
幾個人拿著各種樣本回到警隊之後,羅昭第一時間讓人把DNA樣本送去檢驗,林落和李銳則留在警隊,處理現場發現的指紋和足跡。
案子的一系列檢查結果在三天之內基本都出來了。羅昭安排內勤抓緊時間寫起訴意見書,等這個意見書寫完,他和林落在南塔區的工作就算是結束了。
周一的一天,羅昭開車帶林落去市局,在半路上等紅燈的時候,羅昭告訴林落:「說真的,市局的工作未必有咱們刑警大隊那麼輕鬆,工作氛圍也不一樣。」
「因為市局的人際關係要比咱們大隊複雜一些,年長的就不說了。局裡有個別小年輕也未必服管,有的有點本事,有的家裡情況特殊些。這個你應該理解,各行各業都是難免的。」
林落點頭,表示明白。
羅昭又道:「坦白地說,咱們這一行上升的機會太少了,也賺不了幾個錢。有本事有背景的小年輕來這,還是有點情懷的,算是奔著榮譽吧,也有可取之處。」
「這其實是雙刃劍,如果能管好了,讓他們服你,那以後他們也是個助力。你說是吧?事情就是一體兩面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