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寒川咧著嘴輕笑,隨後他大手一伸,便抓住林落的手,將她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,用低沉的聲音在林落耳邊說:「你不但可以看,還可以摸,想怎麼摸就怎麼摸,都是你的。」
林落的手猝不及防按在路寒川腹部,緊緻的觸感讓林落的臉也紅了幾分。
路寒川最近把車窗都貼了膜,車外就算有人也看不到車內的情形。
此時車裡的空氣仿佛在不斷升溫,隨著呼吸聲越來越急促,路寒川伸出手指,將林落身上的羽絨服脫了下來。因為手指顫抖,他的動作並不靈敏,甚至有點笨拙。
隨後,他用手抓著林落的手,在自己腹部留連,根本不想讓林落鬆手。
「還能像上次那樣主動親我嗎?」路寒川轉頭看了眼林落。
上次林落主動親他時,他心裡的悸動感到現在仍記憶猶新,他很想再體驗一次。
他話音剛落,林落的手指已落在他的嘴唇上,她在用手指描摹著他嘴唇的形狀,她手指軟軟的,移動時讓路寒川頭皮發麻,小腹似乎有火在燒。
他已經快忍不住了,就在這時,林落的唇落了下來,一下下如蜻蜒點水一般,在他唇邊碰觸著。最後才挪到他唇上,像品嘗果凍一般,慢慢品嘗著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火山的邊緣,這一刻哪怕跳下去讓他灰飛煙滅他都願意。
他一把將林落攬進自己懷裡,襯衫仍半敞著,皮膚接觸到林落的毛衣時,有刺癢的感覺,撓得他心裡也痒痒地。
路寒川反客為主,身體半伏在林落身上,等兩人起身時,已是二十分鐘之後,林落的唇紅通通一片。
他將頭伏在林落肩上,緩了好一會兒,才讓自己身上的反應有所緩和。
林落把他的毛衫丟過去,說:「趕緊把衣服穿上吧,不許再鬧,我要開車了。」
路寒川也知道不能再鬧,不然他怕自己在車上做出什麼林落不能接受的事。他到底只是個人,不是神仙,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毫無反應。
他不好亂動,按照林落的要求,系好扣子,但毛衫卻並沒有穿上。
林落開車把他送到家後,當天晚上並沒有去郭教授家裡,倆人也得冷靜一下。不過路寒川不急,因為他和林落都要休息三天,明天他們約好了一起出去玩。
回到家裡,郭教授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聽到他進來的聲音,郭教授抬頭只往他臉上看了一眼,就問道:「跟小林的事有進展了?」
路寒川胳膊上搭著棉襖,疑惑地道:「您怎麼這麼說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