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院離火車站很近, 路寒川的車剛才就經過那裡。看到醫院, 路寒川便想起了林落的同學, 那女同學和吳誠媽媽前幾天都在七院住院。
他就道:「吳誠母親前幾天得帶狀皰疹, 在醫院打了幾天阿昔洛韋,現在已經痊癒出院了。你同學呢?恢復得怎麼樣了?」
「她問題不大, 主要是受了驚嚇, 已經被家人接回去靜養。她男朋友也被接到她家裡養傷, 因為是腦震盪,預後如何暫時不好說, 估計還要接受幾次複查。」
既然聊到了張維婭,路寒川自然想起了林落和羅昭等人最近處理的人販子團伙案,他便問起了這個案子的進展。
這時車子已停在火車站附近的停車場上,反正沒什麼事,林落就告訴他:「這個團伙大部分都被抓了,有兩個人不在大院裡,但我們目前也掌握了這兩個人的身份信息,羅支已經把這兩個人列為追逃對象。」
「大院裡帶回來的四個嬰幼兒,有兩個已經找到了親人,他們的家屬都在外地,估計元旦後會陸續江寧跟孩子見面。其他幾個人暫時還不知道家人是誰。」
路寒川有些奇怪地道:「那個被救的女孩呢,聽說她二十多了,就算DNA沒匹配上,她自己會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,家人姓名都是什麼嗎?」
林落無奈地搖頭:「這個我也不理解,她跟我們已經可以做一些簡單的交流,但她就是不願意說自己家在哪裡,家人都是誰,所以暫時我們只能讓她住在招待所里。」
路寒川略一思索,有了些猜測:「你說她不肯說這些,是不是因為她並不想跟家人團聚?有些人的原生家庭很糟糕,糟糕的程度我們可能都難以想像。也許她不想回到家人身邊。」
林落也不能確定,但她覺得路寒川的猜測還是有道理的。
「那些犯人都交待了嗎?」路寒川問道。
路寒川也算是江寧市局的人,這個案子辦到這個程度,全市好多幹警都知道了,已經談不上什麼涉密的問題,所以跟路寒川說說也沒什麼。
林落就道:「主犯拒不交待,其他人多少都招了一些。我們還搜出一台電腦和部分紙質資料,通過嫌疑犯供詞和這些資料,我們不僅掌握了不少犯罪事實,還掌握了一些買主的信息。」
「目前支隊正在和打拐辦商議解救事宜,估計元旦假期結束後,就會有一部分幹警配合打拐辦的人去外地營救被拐賣的婦女和兒童。」
路寒川略一沉吟,說:「這件事難度不小,很多人是被賣到村子裡,有的村子還在大山中,那種地方的人往往抱團排外,想把人順利救出來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」
「得做足預案,考慮到各種可能的突發狀況,免得人救不出來,去救人的幹警還會出意外。」
林落點頭:「是啊,羅支隊也考慮了這一點,不過這些事我沒參與,具體怎麼研究的我也不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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