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說……」
林落剛想說明來意,路寒川就將她輕輕按在玄關旁邊的牆紙上,他上半身壓過來,覆在她身上,柔軟的唇極具侵略性地蓋在了她的唇上,輕輕地碾磨了幾下,動作就開始變得激烈起來。
林落被路寒川一路帶著往裡走,兩個人很快跌進客廳的沙發上,熱氣在林落脖頸上拂過,林落的手被他抓著,塞進了他的衣服里。
不知過了多久,路寒川總算在懸崖邊緣控制住了自己,伏在林落身上,過了一會兒才冷靜下來。
林落揉了揉他的腦袋:「怎麼突然這麼激動?」
「沒什麼,就是想你了。」路寒川這回沒再亂動,挨著林落坐好,將她一條腿放自己身上,慢慢地揉捏著。
他不好意思跟林落說自己受了點刺激,從半夜開始一直到早上,滿腦子都是跟林落在一起這樣那樣的畫面。
現在林落又在他身邊,要是任這種情緒再發酵下去,他真有點控制不住自己。於是他試圖轉移話題:「隆褔寺的案子辦得怎麼樣了?」
「有點進展,兇手是餐飲從業人員的可能性比較大。」
「還得等顱面復原的結果出來,看看能不能找到受害人的身份。如果能找到,或許可以通過她的社會關係來找到兇手。」
路寒川起身給林落倒了橙汁,回來後又道:「這次的復原好做嗎?」
他倒的橙汁是鮮榨的,林落拿起來喝了兩口,然後說:「還行,再有四五天就能出結果。不過羅隊讓我在家休息,初三再去。其實我知道,現在這案子就懸在兒了,都等我這邊出結果呢。」
「所以我最近都沒時間找你,每次都是你主動找我,我連回復都少。」說到這兒,林落挽著路寒川胳膊晃了晃。
她這小動作讓路寒川忍不住笑了:「你這是在哄我嗎?」
林落點頭:「對呀,就是在哄你。」說完,她還裝模作樣地給路寒川也捏了捏腿。
路寒川被她捏得直痒痒,連忙按住了她的手:「別,你越按越癢,要不你換個方法哄我吧。」
「怎麼哄?」林落警惕地看著路寒川,擔心他要給她挖坑。
路寒川低頭:「給我揉揉腦袋,這樣特舒服。」
林落覺得這沒什麼,他低著頭的樣子跟平時很不一樣,還挺乖的。她就伸手在他頭上揉了起來。
沒過多久,兩個人的位置卻反過來了,路寒川解開了林落的頭髮,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在她頭頂上輕輕按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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