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討論,眾人又找出了幾個比較符合條件的人, 曾少芹就是這些人中的一個。經過幾番調查,警方找到了曾少芹的熟人,熟人反映,曾少芹在去年春天換了工作,去了今日大廈旁邊的一個飯店打工。
但飯店名字具體是什麼,誰也不知道。她平時不怎麼跟家人聯繫,但過年前還是會回老家的。今年沒回,她外地的父母又聯繫不上她,就報警了。
羅昭是在初一上午收到這個信息的,曾少芹如果真在飯店當過服務員,那她還真有可能是隆福寺一案的受害者。其他幾個可能性比較大的,就沒有一個是餐飲從業者,只是曾少芹一個人是。
所以羅昭這次派出了三組幾個刑警來到今日大廈附近,對這邊的飯店進行調查。打算從側面了解下,曾少芹在哪家店工作過。
衛承東想在這邊多留一會兒,觀察下這些警察要做什麼,但他爸連著給他打了兩次電話,在催他回家。他只好放棄這個念頭,開車回家了。
「大年初一怎麼還要去律所,那麼多親戚不去見見,合適嗎?」他爸見到他就問。
到家時,是他爸開的門。還沒進去,衛承東就聽到屋子裡嘈雜的說話聲。一聽就知道,有親戚在,人數還不少。
他父親兄弟姊妹五個,他母親兄弟姊妹六個,這麼多親戚,逢年過年肯定都要聚的。
衛承東不想在這時候跟他爸有什麼爭執,就把手提包放到玄關上,大衣掛好,隨意地道:「律所剛開業,事多很正常。」
他想說他早上已經拜過年了,但這話還是被他咽了回去,說出來只會招致他父親的不滿。兩代人在某些方面的觀念實在無法融合,他作晚輩的只能適當忍讓了。
「呦,你們看,大律師回來了。」
衛承東一聽這聲音,就知道說話的人是他大伯母。也許她說這話時沒什麼惡意,但衛承東就是不愛聽她說話,什麼大律師不大律師的,聽起來怪怪的。
但他表面上還是客氣地應對著,跟每一個在場的人都微笑點頭,看上去一點都不失禮,腦子裡卻在拼命吐槽。尤其是他小外甥幾次試圖進入他房間,並弄壞了他收集的一個手辦時,衛承東心裡都開始罵髒話了。
更糟心的是,這次來的人不只是他們家的親戚,他大伯母還帶了個姑娘過來。衛承東只看了一眼,便把目光收回來了。
初一跟父親家人團聚,初二陪著母親回娘家,到了初三,他父親又攢了個局,讓他也去參加。參加這個局的人大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,這種場合可以大大拓展衛承東的人脈,一場局下來,倒也給他拉來了兩項業務。
到了初四,衛承東又被大學同學拉去參加了一場同學會……
一場又一場聚會和酒局纏身,讓他根本沒時間回今日大廈看看。所以那家飯店到底什麼情況,他一直不清楚。
這幾天白天,林落和路寒川一直在支隊和家之間往返,路寒川每天把林落送到支隊,自己也會去不遠處的緝私隊待著,有時候也會留在支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