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慈猜測道:「是不是有人捏著她的腮幫子,給她灌藥了?」
林落笑:「很有可能。一會兒祈法醫來了,這裡也要切開看看,皮下出血很容易看出來的。」
「把死者頭髮剃了吧,誰有這手藝?」林落拿出理髮用的推子,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。
這一下可難住顧慈和姚星了,倆人都是去理髮店收拾頭髮的,沒有給自己或者別人理髮的經驗。
倒是徐亦揚主動站了出來:「我來吧。」
他接過推子剛開始操作,姚星就道:「徐哥,你這手藝不錯啊。」
徐亦揚忙著幹活,頭也沒抬地說:「我九歲就能給我爺剪頭髮了,這個比剪頭髮簡單,一推就完事,手穩點就行。」
姚星看著心癢,給活人理髮的機會什麼時候都能找到,只要他想。但給屍體理髮的機會就很難得了。如果是死了好幾天的屍體,天氣稍熱點,幾天過去,腦袋就最先骨化,根本用不著剃頭。
所以當徐亦揚推了快一半的時候,姚星忍不住了,躍躍欲試地說:「徐哥,讓我也試試吧。」
徐亦揚倒不介意這些小事,他把理髮推子遞過去,說:「你先剃,我出去看一下。」
他出去沒多久,很快回來了,同時進來的還有祈法醫。這時姚星和顧慈倆人已經把死者頭髮全剃光了。
祈法醫匆匆換了衣服,戴好手套,剛過來就注意到了頭皮上的異常。
他用手指在死者頭頂皮膚上按了下,轉頭跟林落說:「這地方有血腫,還挺明顯的,肉眼就能看出來,抓得挺狠啊。」
姚星也在旁邊,早就注意到了頭頂的情況,他跟祈法醫也熟了,便道:「兇手有可能抓著死者頭髮,扳著她的腮幫子,硬生生把藥給她灌下去了。」
祈法醫又觀察了死者腮部的情況,用手指掰開死者的嘴,看看看她的口腔,這才點頭:「可能性不小。一會兒解剖,這些部位都要注意下。口腔內、咽喉、肝臟組織,胃內容物和血液都得取樣。」
「有沒有懷疑的方向?」祈法醫在下刀之前,打算先跟林落交流一下。
這時林落已做好了解剖的準備,以一字刀法從死者咽喉部位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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