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寒川吁了口氣,並不想讓林落看出失落的情緒。回到客廳時,林落已脫下外面穿的薄款羽絨服,裡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修身打底衣,款式簡潔,一字領,露出了精緻的鎖骨。
路寒川看了一眼,雖然還想看,但他不想讓自己在林落面前再失態,便坐在林落旁邊,打算問問她想吃點什麼。
但他剛坐下去,林落竟往他這邊挪了挪,路寒川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這一眼便看到了她的修長的脖頸和身體的起伏。
他隱約猜到了林落的想法,心裡開始期待起來。
這時林落已經摟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輕輕蹭了一下,說:「最近一直沒時間陪你,對不起啊。」
說完這句話,林落捧著路寒川的臉,在他嘴唇周圍一下一下親著,路寒川只覺得心裡熱熱的。
有林落這一句話,足以消掉他所有的委屈和等待了。
他伸臂擁住林落,兩人擠在沙發一角纏綿了好一會兒,直到路寒川感覺自己又要到崩潰的邊緣,才停下來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路寒川把車停在光華電影院門口,這個電影院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,設施沒有新建的電影院那麼先進,也沒有電梯,樓梯扶手還是木製的。
路寒川小時候看電影基本都是在這兒看,連那位負責檢票的大爺都認識他。看到他時,還特意打量了一下他身邊的林落。但這時要檢票的人多,大爺什麼都沒問,笑呵呵地給他倆檢了票。
倆人視力都挺好的,座位也比較靠後,坐好後,還有五分鐘左右電影才會開演。路寒川便把手上拿的苞米花遞給林落:「吃點吧,挺脆挺香的。我小時候愛吃。」
「現在不愛吃了?」林落接過來,笑著看了他一眼,隨後往嘴裡放了幾料苞米花。
「現在大了,不愛吃零食,你吃吧。」路寒川說著,又把水遞過去。
今天上午兩個人一直窩在郭教授家裡,要麼歪在一起,要麼一塊看看電視,沒做什麼正事,就是休息,但感覺還是挺好的。
林落感覺自己並不是個容易跟人親近的人,她跟誰都挺和氣,但她經常會有一種感覺,這世界很大,人很多,可她竟常常有一種生存在孤島上,身邊空無一人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在工作時還不明顯,但在一個人的時候,尤其是偶爾夜深人靜,忽然醒來的時候,才會有。
但路寒川的出現,竟讓她覺得,原本身在孤島上的自己,身邊其實還有另一個人陪著的。
這時進場的人越來越多,林落放下苞米花,準備專心看電影。路寒川的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手腕上,旁邊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們倆是情侶。
這時,林落聽到旁邊座位上的人在跟另一個站著的人說話:「我憑什麼跟你換座啊?不換。」
他這句話剛說出來,那人便拿出一張百元鈔票遞了過去:「這些給你夠了吧?」
林落左邊那立刻接過錢,「夠了夠了,票給我,我跟你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