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支這時也在別墅內,他聽到那個刑警說的話,立刻湊上前來,往那幾張照片上一看,感覺金立本身上那件短袖POLP衫的布料跟武老闆臨死前抓著的布料很像。
其他刑警看過之後也說像,林落對光觀察過之後,感覺問題也不大。便把那照片收到物證袋裡。
事情發展到現在,曲支隊知道這個案子穩了。他趁熱打鐵,又讓人把別墅內外好好搜查了一番。
到了中午,警察才撤離別墅,別墅里的人則被帶到了刑警隊,由曲支親自帶人進行訊問。
林落和李銳則留在痕檢室里處理搜到的各種證物。
過了兩天,在武老闆身死那條河上做擺渡生意的老船家來了電話,這個電話是他兒子讓他打過來的。他在電話里不僅對曲支安排他住院表示感謝,還提供了一個重大線索。
原來兩年前七月的一天,有個中年男人曾花了一千塊錢租了他的船,租期是十天。那時候那條河岸上還沒建磚廠,平時去那邊垂釣的人也不多,所以他也不清楚那個男的用船要幹什麼。
曲支讓他描述了一下那男人的相貌後,便確認那人正是金立本,因為他那張長臉真的挺有辯識度的。
謹慎起見,曲支隊還是派刑警帶著金立本的照片去找老船家做了正式的筆錄,讓他在筆錄上簽了字。
又過了兩天,瑞川市DNA鑑定中心終於出了結果,在硝洞洞頂發現的生物樣本都屬於同一個人,但不是金立本。經過曲支調查,是金立本的一個得力手下的。
這也能證明,金立本與武老闆三弟的死也有關係。
案子做到這個程度,已經是鐵案了。任憑金立本有通天之能,也不可能再翻案。
兩天後,林落和李銳仍在瑞川市,李銳連續忙了幾天,黑眼圈都快熬出來了。快到中午時,他伸了伸腰,回頭跟林落說:
「小林,有件事我有點想不明白。金立本三弟出事之後,他怎麼敢讓人堵在東明區刑警大隊門口鬧事呢?又怎麼敢讓人去殯儀館,試圖破壞屍體呢?一般人誰敢這麼幹?」
「他是不是瘋了?這膽子太大了,簡直不是個正常人。」
兩個人這幾天都在處理各種證物,今天上午這些工作就能結束。下午沒什麼事,幾個人就準備帶著部分證物返回江寧了。
林落把手上的資料放到文件袋裡,聽到李銳這麼問,略想了想,便道:「武家兄弟兩個人的死都跟他脫不開關係,這麼長時間,案子也沒破。就算警方懷疑他,也找不到足夠的證據將他繩之以法。你猜,做了這麼大的案子他都沒事,他自信心會不會爆棚?」
「他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甚至可以把警察玩弄於鼓掌之中呢?」
李銳略一想,還真是這樣,「這可真是天若叫其亡,必先叫其狂啊,我覺得這句話真挺適合金立本的。」
林落點頭:「是啊,確實夠狂。要是不夠狂,也不至於把自己的老闆給殺了,自己搶下這麼一大攤子暴利的營生?」
隨後她又說:「下午咱們就走了,咱倆把東西好好檢查一下,可別漏了什麼,尤其是物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