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挺能的嗎?最後不還是得跟豬鑽一塊,躲躲藏藏不敢見光,身上都是豬糞味,還跟我耍橫?你還是想想,你那幾個兄弟會不會恨你連累他們吧?」
金立本被他一陣懟,氣焰多少減弱了一些,面上雖然還露著兇狠,但至少沒再跟老楊叫板了。
過了十幾分鐘,當地派出所的車率先到達,這些人幫著老楊看守著幾個嫌疑犯,直到當地刑警大隊也派了兩輛車過來幫忙,派出所的人才走。
回去的路上,老楊沒跟林落坐一輛車,他跟支援的警察坐同一輛車,車上還押著三個嫌疑人。
當地刑警大隊另派了一名警察開著那輛大貨車在後邊隨行。所以,當羅昭親自帶隊去城外五十里外的公路上迎接林落一行人時,這個車隊後邊還跟著一輛拉豬車。
看到那車時,就連最有經驗的刑警都不由得搖頭,他們派了警察在各個路口查車,但這種拉豬車裡邊的飼料袋還真不一定有人上去打開。不得不說,金立本為了逃跑,真是下了血本啊。
只可惜他這次運氣不好,冤家路窄也不過如此了。
順利把嫌疑犯和證物都轉交給羅昭等人時,已經後半夜,羅昭讓徐亦揚把林落送到家休息,又給她放了兩天假。
林落到家時,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,姚玉蘭早就接到了林落的電話,她一進門,姚玉蘭就心疼地把女兒扶進去。
徐亦揚看著林落進門就走了,並沒有一絲一毫要進去的意思。
姚玉蘭也顧不得打聽徐亦揚的情況,趕緊讓林落進屋睡覺。
林落特別困,簡單擦洗了一下,就躺進了被窩。
路寒川是第二天上午回來的,回來後,他先去郭教授家裡換了衣服,便直接去了林落家裡。
「小路,你來了?」看到來人是他,姚玉蘭馬上開了門,毫不見外地把他讓進來。
「落落昨天後半夜回來的,還沒醒呢,這才九點,中午興許能醒。」
「小路你要是忙,就先忙你的,不忙的話,就在這兒待著,在這兒不用拘束,愛幹什麼幹什麼。」
路寒川有五六天沒看到林落了,他眼神落在林落的房門口,想了想便問姚玉蘭:「我想進去看看她,不知道方便不?」
姚玉蘭倒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的,林落經常去郭教授家裡待著,有時候一待就是一個晚上,她早就習慣了。要是倆人之間有什麼,也早就該有了。所以她沒有反對的理由。
「我去看看,沒什麼事你就進去吧。」姚玉蘭先走到門口,往門裡看了看,見女兒老老實實睡著,睡衣也穿的好好的,便開了門,示意路寒川進去。
路寒川也沒跟她客氣,進去時還把門也帶上了。
林落睡得很香,散碎的頭髮遮住半張臉,額頭上還沁出一些汗珠。路寒川坐在床沿,伸手把她額頭上的碎發拂到耳後,隨後從兜里拿出手帕,給林落擦了擦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