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具體的審訊會由葉照興他們來做,她所要做的,就是想辦法從技術方面找出證據來。
看過這些卷宗後,她心裡其實已有了一點疑問。她就道:「先去現場吧,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線索。」
至於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,林落其實也不是很確定。如果實在沒別的辦法,她有可能會對死者進行二次解剖。
「行,那就去吧,自從死者死了之後,我們把死者家裡封了,死者妻子回了娘家,她兒子在案發時就在住校,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他爸出事了。」
林落把案卷推回去,站了起來,一行人往外走去。林落想到卷宗里並沒有多少死者妻兒的信息,便問道:「他妻子和兒子的情況,查了嗎?」
「當然查了,這種案子,配偶肯定要查的。但我們到目前為止,還沒查出什麼意外情況。據熟人反應,仇惠民一家三口人還挺和睦的,沒誰聽說他們吵架。」
仇惠民所住的東陽小區是五年前建的,樓道里光線還不錯,比那些老樓的情況好多了。一行人上了四樓,很快就到了仇惠民家門口,樓道上的痕跡都已經沒了,所以林落在樓道上待的時間並不長。
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戶型,客廳比較大,與電視櫃平行的一堵牆上擺著一個帶著柵格的酒櫃,酒櫃的玻璃門半開著,裡面擺著十幾個各種品牌的白酒瓶子。
林落用勘查燈觀察了一會兒,沒說什麼。又去了另外幾個房間尋找著可能的線索。
葉照興也不確定她到底是找什麼,來到死者兒子房間時,林落照舊把幾個柜子都打開查看,就連姚星都好奇起來,不知道林落到底是怎麼樣的。
「小林,你想找什麼?用不用我們幫忙?」葉照興問道。
「根據案卷記載,有兩個酒瓶上留下了死者兒子仇小豪的指紋,而且那兩個瓶子都是五糧液。其他牌子的他可能沒動,這是個有意思的點。另一方面,這些指紋所在的位置我覺得挺有意思的。」
林落說著,從姚星手中拿過筆記,再將那筆記團起來,放在手中,就好像那筆記是個酒瓶子一樣。
隨後她做出倒酒的動作,說:「如果要倒酒的話,正常情況下該用手握著酒瓶中下部,拿穩了再倒。但他的手指並沒有碰到那些部位,只是捏著頸部,也接觸了瓶蓋,那他想幹什麼?是單純的聞聞味,還是在猶豫什麼?」
「葉隊,不妨問問死者妻子,死者生前是不是只喝五糧液?家裡原來有幾瓶這種酒,原來的五糧液喝了多少?也得考慮到五糧液被人換包的可能。還要問問家裡的酒杯是不是也少了或者被換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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