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的難點在於,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中毒的,死者家中並未見到任何器物中有氰元素。至於兇手,更是不知該從何查起。」
「這個案子的副卷他們送過來了,一會兒你可以看看。」
林落點頭,道:「怎麼還有個案子?剛才你打電話,說的就是這個吧?」
「是啊。」
羅昭放下酒杯,感慨地看了眼林落,「你上電視了,知道嗎?」
「洮河市的人都看到了。其實不光洮河市,很多同行對此都挺關注的。你這名聲更響了,不然洮河市未必會又給我打這麼一通電話過來。」
林落:……
所以說,匯川市的新聞節目一播出,她要比以前預料的還要忙了?
她一臉無奈,道:「節目播出的事,我說得可不算,我還得謝謝他們給我打碼了。」
羅昭笑了笑,道:「我明白,你這是身不由己。」
隨後他又說起了剛才的案子:「這個案子,是昨天早上發生的,有人從河裡撈出一具女屍。這種落水的情況其實挺多的,大多為溺死,有自殺也有意外落水。」
「洮河市警方剛開始也傾向於這種可能,但這種意外死亡,還是需要屍檢確認下的。因此洮河市局的法醫對死者做了解剖。這一解剖,這個死亡的定性就變了。」
林落抬頭問道:「檢查死者肺部時,發現了問題嗎?」
「是的,洮河市局法醫對死者臟器進行屍檢時,發現死者肺部沒有握雪感。再加上其他方面的特徵,最後定性為先死亡後落水。」
「這樣一來,這個死者就有可能是他殺啊。」
林落自然明白,所謂的握雪感,也叫捻發感,是溺水死者的肺部特徵,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溺水後引發了肺水腫。
如果是死後才被人扔到河裡的,那就不會出現這種特徵。所以按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,洮河市法醫的判斷有可能是對的。死者有可能死於謀殺。
林落便道:「這個案子你可以跟洮河市的人再溝通溝通。拆遷戶的案件副卷我先看看吧。」
羅昭便起身去拿案卷,走過來之後才道:「今天你先了解下,早點回去休息,一定要早點睡。」
「明天開表彰大會,到時候你可是重頭戲,可別掛著黑眼圈上台。」
林落笑了笑:「不會,我爸說了,拍下來的照片要掛在客廳里的,我可不敢掛著黑眼圈上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