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,他家裡老人倒是有,但那已經是七八十年代的了,跟現在的不太一樣。
「師父,讓我看看。」姚星擠過來,認真地看了一會,又看了看別人的二等獎獎章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林落卻猜到了他的想法,說:「姚星,你跟顧慈不用急,以後你們肯定有機會獲獎的。」
林落其實早就看出來了,姚星這人表面上話特別密,有時候給人一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假像,其實不是這樣的,他心裡應該有壓力,很想做出點成績。
顧慈反倒要比他放鬆一些。林落想,姚星這個壓力,可能是源於家裡的長輩。
顧慈笑了下,沒說什麼,倒是姚星鄭重地點了下頭,說:「師父,我會努力學的。」
林落笑著拍了下他肩膀,沒說什麼。至於去洮河市出差的事,羅昭已經通知過他們倆了,無需林落特意囑咐。
次日早八點半,一輛吉普車從江寧市局支隊大院裡出來,沒過多久,就上了通往洮河市的國道。
洮河市與江寧相鄰,從江寧市局到洮河市局,也就兩個小時左右的車程。
林落之前已經讓姚星和顧慈看過副卷,以便他們能更好的投入到破案之中。就連徐亦揚都看了,不過他沒有發表什麼見解。
但林落知道,她在破案時的一舉一動,徐亦揚其實都在用心觀察用心聽。
上車不久,姚星就主動說:「師父,關於氰||化||物中毒這一點,是沒什麼問題的,毒檢報告我看了,這確實是致死因素。」
「但這個案子中毒的途徑可能與常規中毒案不同。常規中毒案更多的是經由口腔主動或被動的服用毒藥,少量則是以氣化的方式,造成吸入式的中毒。」
「後者更具有掩蔽性,我覺得,破案的難度相對來說,也要大一些。」
林落認真地看了眼姚星,這個猜測她之前就有過,但她還沒看到現場,所以並沒有打算跟任何人說。
現在姚星也這麼說,那說不定他們倆想到一起去了。
林落笑著點頭:「你說的對,這種確實難查一些。」
「但針對這個案子,也不是說不可能,咱們到了之後再說吧。」
姚星挺高興,他知道自己可能跟林落想到一起去了。
這時林落又跟顧慈說:「無論是開發商還是死者妻子,都比較可疑。死者家裡這個房子,涉及到重大利益,他們都有足夠的做案動機。」
顧慈明白,說:「是的,開發商就不說了,死者妻子動機其實是很大的。她丈夫死了,她就成了第一順位繼承人,擁有這個房子的最大份額。如何處置家裡的住房,她會有最大的話語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