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來的一位刑警說:「頭兒,不管汪芷薇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,就憑這些監控畫面,咱們也可以把他帶到隊裡審一審。」
葛支隊點了點頭,這時天都快黑了,他就留下兩個人,讓他們留在監控室里,把錄像帶先拷貝下來一份,留著做證據。
他自己則去找前台,很快拿到了這個人的信息。
這個人登記的時候用了身份證,葛支隊打電話讓人查了下證件上的人,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人現在居住的地址和工作單位。
事不宜遲,他們得儘快找到人,至於這個人住的房間,也會留下幾個刑警做勘查。
但葛支隊覺得,勘查的意義可能不太大。因為這個叫於昌海的人在當天晚上就退房離開了,走得特別匆忙。他走後,他住的的房間又會有新房客到來,而且幾天裡還住過好幾撥人。每一次換人,保潔都會打掃,這樣一來,能留下來的信息就很有限了。
葛支隊安排了得力手下去找於昌海,並儘可能把他在監控里穿的那套衣服和鞋子找到,尤其是褲子和黑色運動鞋。
安排完這些事,葛支隊才回到單位,此時已經是八點半。他眼下案子太多,晚上就不打算回家了。
讓他驚訝的是,林落和她帶過來的幾個人居然也沒走,幾個人圍在一起,正看著一疊紙。
葛支隊走過去,在旁邊默默看了一會兒,便注意到,這幾個人翻看的記錄都是區歌舞團領導和團員的調查記錄。
這時他們可能是看完了,顧慈放下那一疊記錄,隨後從中抽出一張,指著底下的簽名,說:「師父,這個叫魏琳琳的,我覺得我們可以找她了解下死者與她競爭對手之間的關係。」
人是葛支隊親自帶手下審的,聽顧慈這麼說,他已經猜到了顧慈的目的,就道:「我們在詢問魏琳琳的時候,就注意到,魏琳琳跟死者汪芷薇的關係較好。但她認為汪芷薇有些傻氣,太容易相信人,勸了幾次,汪芷薇不聽,她就不願意管了。」
「另外,魏琳琳與高萍關係不睦。這其實還是個比較委婉的說法,據歌舞團內部的人反映,她們兩個幾乎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,誰也瞧不上誰,見面不是陰陽怪氣就是互相諷刺挖苦。」
林落幾個人都知道,這個高萍就是汪芷薇的競爭對手,市歌舞團有意在她們兩個人中間選擇一個。
這時葛支隊又道:「倒是死者汪芷薇跟她們倆關係都不錯,有時候會充當一下和事佬。但魏琳琳對此並不買帳,每次死者勸架,她反而會更生氣。」
「但我們的人向她打聽死者和高萍的事情時,她一律說不知道,只說自己後來不怎麼跟這倆人來往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