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此之外,死者肩部、後腰和膝部都有抵抗傷,表明死者臨死前與兇手有過短暫的推拉抵抗行為。」
「死者的傷勢基本上就這些,根據屍斑情況以及肛溫測量來估計,死者死亡時間應該在昨天晚九點至十點之間。而碾軋死者的火車是後半夜兩點左右經過案發地點的。」
徐亦揚知道她現在還要戴著手套做收尾工作,不方便打電話,就按照她的要求,把解剖結果通知給了羅昭。
羅昭得知這個消息後,就跟徐亦揚說:「一會兒解剖完了,你直接送林落回家,讓她先在家休息,明天上午來做花粉成分鑑定。」
但徐亦揚並沒有真的送林落回家,因為林落在離開殯儀館之前,路寒川給她打電話了。
等全部工作結束時,路寒川已經開車來了殯儀館。
於是,徐亦揚開車帶著鞠法醫先走,林落則跟著路寒川直接回江寧大學家屬院。
林落上車後,抱怨地道:「你最近在忙房子的事,在家等著就行,還非得跑一趟。」
路寒川笑著啟動越野車,車子拐出殯儀館之後才說:「反正也沒事,就來接唄。怎麼,天天看著別的帥哥,都不想我了?」
林落瞪了他一眼,「哪個帥哥?我怎麼沒看著?」
路寒川卻道:「怎麼沒有,你們八組那幾個,不都是?這不是你跟無暇說的?」
林落笑了笑,用頭輕輕碰了下路寒川肩膀,「這時候記性怎麼這麼好?」
路寒川也就是跟她開開玩笑,並不是真的介意。他也知道,林落每次解剖完都要好好地洗個澡,洗完了才願意用手去碰別人,對他也是一樣。
他自己倒是不在意,因為他知道,林落工作時都是要戴手套的。再說了,他要是真介意,也不會選擇跟林落在一起。
所以,他並不希望,以後林落在他面前也介意這個,便伸出右手,抓住林落的手指頭,捏了幾下,又晃了晃,才放開她。
林落把手拽出來,嗔怪地道:「你等我回去洗個澡的,這樣我不自在。」
路寒川見她如此介意,暫時也就算了,笑了笑,便轉移了話題:「你家裡人不是在給你三叔張羅對象嗎?我這裡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。」
聽到介紹對象,林落可就不累了。這個對象還是給她三叔介紹的,那她就更不累了。
她坐了起來,連椅背都不靠了,追問道:「女方什麼情況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