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親戚把商鋪鑰匙交給了韋志剛父親保管,並且委託他幫忙尋找租客。所以韋志剛父親手裡有這個商鋪的鑰匙。
韋父並沒有殺人經驗,因此姚星等人在現場找出了不少有用的痕跡,光是范春陽的指紋就找到好幾個。
韋父以為沒人能找到這裡,屋子裡又沒有血液痕跡,所以他做案後只作了簡單打掃,就連勒死范春陽的繩子都在屋子角落裡丟著,這就讓接下來的勘查工作變得簡單起來。
「師父,韋志剛他爸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,老楊去了隨便看看,就能找出來一堆證據。嘿,你說這人,老老實實一輩子,砸在兒子身上了,值嗎?」姚星問道。
顧慈在旁邊說:「可能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吧,他自己的兒子自己可以打可以罵,讓別人害了就不行。而且韋志剛這次可不是一般的傷,嚴重的話,就沒有生育能力了,所以他爸應該是很恨范春陽的。」
韋父是什麼心理,林落也無從得知,不過案子辦到這個程度,警方已有足夠的證據表明,韋父就是害死范春陽的兇手。
所以目前,韋父已被帶走。只是他的病是個麻煩,看守所那邊是否會收押還是個問題,如果實在嚴重,是有可能辦保外就醫的。
這些事不需要林落過於操心,按流程往下走就行了。
林落這時也打開了電腦,開始處理汽車盜搶案中的足跡和指紋。
能提取指紋的只有一輛沒有被搶走的計程車,坐過這輛車的乘客太多了,林落只能把一些質量較好的指紋作了處理。到底哪個是兇手的,因為沒有其他可以參考的東西,她暫時也確定不了。
「師父,怎麼樣,能找到有用的東西嗎?」林落忙了一個小時,最終寫出了一份鑑定書,姚星便走過來問道。
他不怎麼會看足跡,這個真的吃天分。
「指紋暫時沒有什麼用。通過足跡可以確定幾個嫌疑人的特徵。有幾個人的足跡反覆多次出現在不同的車輛被搶現場,基本可以認定他們就是做案嫌疑人。」
「這幾個人的體貌特徵我都記下來了,如果能抓到人,再進行比對一下就可以。這些在法庭上可以做為輔證使用。」
姚星和顧慈接過來看了看,說:「能找出這些東西就不錯了,也不知道抓人的事進行得怎麼樣了。要是能找到那伙人的窩點,那能找出來的線索肯定要多多了。」
「師父,你那同學走了有一個小時了,也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,要不我去打聽打聽。」
林落知道,姚星雖然是個實習生,還沒正式入警,但他在支隊認識的人可不少。她就說:「行,你去打聽一下吧,如果沒有大的進展,那咱們今天就先下班。」
姚星出去了,林落開始收拾東西,如果沒什麼特別的事,她就準備下班回家了。
過了幾分鐘,姚星回來了,也帶回了最新的消息:「有兩個人從窩點出來,出現在監控里,看形跡很可疑,可能是尋找到了做案目標,在新匯路附近上了一輛計程車,往郊外開過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