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,現在,我給大家布置下任務吧,這件事還需要大家齊心協力一起來完成,希望我們能儘快在兩名嫌疑人離開江寧之前,將他們捉拿歸案……」
在場的刑警神情一凜,都認真的聽著羅昭給各組布置任務。羅昭感覺得出來,這一次大家的凝聚力明顯要比他剛來時強一些。
他明白這是因為什麼,不過是因為這些人都想有個能護著下屬的領導而已。如果下屬出事,領導漠不關心,只會讓其他人產生兔死狐悲的心理。
羅昭對此再明白不過,要想讓團隊有凝聚力,領導不只得有能力,還得是個護犢子的領導。在下屬出事時,領導絕不能美美的隱身,該扛的責任得扛了,才能讓底下的人有歸屬感。
會議沒過多久就散了,很多人都被撒了出去,有去漁具一條街的,也有去新匯路的,甚至連瑞澤公司那邊都有人去進行調查。
這些調查和排查工作林落並沒有參與,會議散了之後,羅昭和路寒川沒走,估計還有別的話要談。
林落先回了八組,因為汽車盜搶案暫時沒有她要做的事,她就把最近找出來的一個案子拿了出來,重新翻看一遍,思考著這個案子要從哪裡找到突破點。
姚星知道,林落最近在尋找最需要她去協助辦理的案件,看林落似乎已經有了打算,姚星就走過來,問道:「師父,辦哪個案子你有想法了嗎?」
林落指了指手上的案件副卷,點了點頭:「有的,這有一份精神病患者涉嫌殺人的案子,兇手在殺人後曾返回現場,對死者進行二次傷害,其手段相當殘忍。」
「我想試試看,能否找到辦法,給這個殺人兇手定罪。」
聽她這麼說,顧慈也走了過來。
姚星擰著眉毛想了想,看上去有些犯愁,隨後他說:「師父,這種案子,恐怕不好辦吧?」
「如果對方有精神病科醫生給開出的精神病證明,就算有他殺人的證據,也很難給他定罪啊?」
顧慈其實也是這個看法,但他同時又覺得,林落不是個輕率的人。如果她覺得這個案子值得做,那就說明,她或許有自己的思路,所以他沒急著對林落提出質疑。
果不其然,林落道:「也不是完全沒辦法。按這個兇手的醫師給出的病歷來看,兇手所患的是間歇性精神病。」
「這種間歇性精神病,患者在不發病的時候,生活是比較正常的。尤其是那些發病頻率較低的人,很多時候都正常,甚至身邊的人都不知道這個人是精神病患者。」
「這種人在犯案的時候,如果能證明,他在做案時的思維是清醒的,並不在精神病發作期,那在法庭上就有一定的機率給他定罪。」
姚星眼前一亮,說:「師父,要是真能辦到,那可太好了。現在社會上有些案子,兇手在做案後一拿出精神病證明,我們就拿他沒辦法了。」
「我每次聽到這種消息都會很生氣。怎麼著,精神病還成免死金牌啦?!」
「這也太氣人了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