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三石也是這個意思,老楊沒再堅持,想著他倆的傷確實不重,就算要感染,也不是這半天就發生的事。
他就讓江山和趙三石跟著他一起出發去找人。至於徐亦揚,他身手最好,哪怕跟他對陣的人是那個最為強悍的高手,他也沒受重傷,只是身上有些地方淤青了,但沒破皮,更是沒必要去醫院。
顧慈和姚星兩個人上了救護車,顧慈其實是想跟著林落去的,但他手臂的刀傷砍到了較大的血管,出血量挺多的,臨時用布條綁住了止血。這種傷勢,就算他堅持要去,林落也不會同意的,所以他很明智地選擇了閉嘴,免得更耽誤林落的時間。
姚星是被人架上車的,在車上坐好後,他探出頭來,朝著林落揮手:「師父,你一定要小心啊。」
林落無奈地笑了下:「知道了,再囉嗦下去,你就快趕上唐僧了。我會小心的,你好好養傷,等我忙完了去看你和顧慈。」
這時,十幾名匪徒全部被倒剪雙手,銬上銬子和腳鏈,再由分批趕來的刑警和武警們押到好幾輛車裡。
為了安全起見,這次趙局請了一隊武警過來支援。這些武警全都荷槍實彈,有他們在,趙局也不怕半路再出現什麼么蛾子了。
看著一眾匪徒在武警協助下被押上車離開現場,他們開的車子也被拖走,林落和老楊也都上了車。
為了便於了解情況,兩個人應昭陽區刑警顧大隊長的邀請,上了他乘坐的車。
車子開出不久,顧隊就主動告訴老楊和林落:「從這兒到報信人說的地點,大概有半個小時車程,兩位可以先休息下,到時候可能有得忙。」
林落靠在椅背上,調整著呼吸,讓身體儘量放鬆。她剛接到了羅昭的電話,羅昭已經知道了這邊的情況,在電話里又詢問了一番,確認他們都沒出大事,這才放下心來。
老楊想到了顧隊之前提到的舉報人身份,現在幾個人都在車上,有時間了,他就問起了這個人的情況。
顧隊嘆了口氣,說:「邢國豪以前在我手底下當中隊長,他今年接近四十歲吧。是十多年的老刑警了,辦過不少案子,人也穩重,不像小年輕那麼衝動。說實話,說他打架鬥毆,這件事我其實不大信。」
「但現場有不少目擊者,的確也有好幾個人受了傷,這事又上了報紙,我們要是不處理,老百姓會以為我們利用職權胡作非為,有包庇嫌疑。發展到停職的地步,也是不得己。」
林落聽了,覺得這個故事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,老楊則看了眼窗外的街景,隨後問道:「他被舉報前,都在辦什麼案子,方便說嗎?」
「沒什麼不方便的,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當時老邢跟的案子不少,一直在追的主要有兩個,一個是敲詐勒索團伙,另一個是搶車的案子。」
林落和老楊對神一眼,都在想,這個橋段可真熟悉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