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,小林在618,我在她對面,她可能還沒睡,你去找她吧。」
「嗯,我先過去。」路寒川匆匆撂下這句話,加快了腳步,走到618門口就敲了敲門。
徐亦揚看著林落把門打開,就打水去了。路上他倒沒去琢磨路寒川為什麼會穿成這樣就來了,來了就來了,估計是因為林落,擔心了吧。
林落開門時,以為門外的人是徐亦揚。
等門打開後,她卻發現,站在門口的,是一位身穿少數民族袍子的人,剛開始她以為這人敲錯門了,等她看到那張臉時,才知道是路寒川來了。
她驚訝地往後退了兩步,讓路寒川進來,隨後關上了門。
「你怎麼穿成這樣?」林落剛問出這一句話,路寒川就伸手摟過她的腰,將她抱得緊緊的,大手還在她背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。
林落聽著他快速的心跳,心知他應該聽說了昨天他們被劫的事,有些擔心。
她就拍拍路寒川後背,輕聲說:「沒事了,不用擔心,這不是挺好嗎?」
路寒川身子往後退了退,觀察了下林落的臉,隨後把她抱到床上,又掀開她的上衣和內衣,把她腹部和後背都檢查了一遍。
這一檢查,他便看到,林落後背有一大片發青,還有點腫,脖子上也有些淤痕。
他感覺自己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樣,用力咬住嘴唇,才將憤恨和難過的情緒壓下去。
他聽說了,林落在水裡還被水草纏住了腳踝,所以他在檢查完林落上身之後,又看了看林落的腳脖子。那裡的痕跡不明顯,只有一點淡淡的紅色。
但路寒川卻清楚,這裡的痕跡看起來沒有剛才那些淤痕明顯,似乎不嚴重,可這是能要人命的。一旦被水草纏得時間長了上不了岸,能力再強的人也會殞命。
隨便想一想,就知道林落當時面對的情況有多兇險。
「對不起,我當時不在你身邊,什麼忙都沒幫上。」路寒川的自責讓林落有些無語。
她擰了下路寒川耳朵,說:「這一行是我自己選的,有風險很正常。我早就成年了,總不能把你拴在褲腰帶上,時時刻刻都讓你看著吧?」
「好了好了,說點別的,讓我看看,你穿這身還挺好看的。」
「你東西呢?都沒帶回來嗎?」林落說笑著站了起來,圍著路寒川打量了一圈,這時也注意到,他好象沒帶什麼東西。
路寒川沒亂動,任她打量,見她精神還算好,這才道:「我之前跟西部一個同行在當地做調查,為了不引人注目,才穿了這種衣服。聽說你出事了,我就買機票回來了。走得匆忙,東西還沒拿回來,吳誠明天回,到時候讓他幫我帶回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