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昭鬆了口氣,「還活著?!那就好,只要命還在,其他都好說。」
「小林昨天晚上熬了個通宵,還在辦公室補覺。所以家屬那邊,我讓小林他爸轉告下吧,比你直接通知要委婉點。」
古波也有此意,「羅支,你讓小林她爸通知就更好了,讓家屬派個代表去五院看看,稍後陪床也需要人。」
「行,我跟他說,你那邊抓緊時間處理現場,隨時保持聯繫。」
古波掛斷電話,迅速走到客廳,此時那兩個人都已被警察控制,都反手戴著手銬,靠著牆根蹲著。
「你就是樂祥宇?」
古波示意警察上前,把那中年男人的頭托起來,讓他瞧一瞧。
中年男人身上穿著白襯衫,襯衫在掙扎中變得凌亂,襯衫上還有好幾處都有血跡,古波只看了一眼,就猜測那些血跡很可能是楊鑫身上的。
古波心頭火起,冷冷地盯著樂祥宇:「回答我的話,你是不是樂祥宇?」
因為要辦這個案子,古波事先看過樂祥宇的照片,所以剛才他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。但他還是要讓對方自己說一下。
如果對方連名字都不肯說,那想讓他招供就更難了。
樂祥宇不甘心地閉了下眼睛,有點想不通,他已經夠小心了,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就被警察抓到?
情知抵賴不過,他淡淡地點了下頭:「我是樂祥宇。」
「能解釋解釋現場這是什麼情況嗎?江寧大學的研究生楊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還受了傷?」古波道。
樂祥宇不再說話了,一臉無所謂地低了頭,就像沒聽到一樣。
古波倒也不急,這個案子,樂祥宇招不招供其實已經不起決定性作用了。在這兒找到半死不活的楊鑫,足以給這兩個人定罪。
樂祥宇卻道:「我不認識姓楊的。我是在路上看到他的,他精神不大對頭,所以我把他帶家來了。」
「樂祥宇,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記錄下來,稍後會做為法院量刑的依據。你隨便說,我無所謂。」
古波淡淡地說了一句,沒再搭理胡說八道的樂祥宇。
這人睜眼說瞎話,所以古波知道,暫時應該問不出什麼。這個姓樂的確實不是什麼好餅,都這時候了,還涮著他們玩呢。
他可不想慣著樂祥宇,但據他觀察,那名高壯男子可能是樂祥宇手下,這個人或許有招供的可能。只是現在時機不對,有樂祥宇在,就算這小子想說也會有所顧忌。古波就讓人把樂祥宇和高壯男子帶走。等回隊再詳細審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