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路寒川他們抓了不少人,人都被關押在餘慶市緝私隊,估計這時候人還沒審完呢。
柳支隊和緝私隊的人都挺熟的,去了之後,直接找到了緝私隊長,打聽路寒川那個案子的情況。
「路隊那個案子,具體是怎麼回事?」柳支隊給對方遞了根煙,兩個人點上,吸了幾口,他才問道。
「這個案子說簡單也簡單,說複雜也複雜。」緝私隊長又吸了兩口,隨後將菸頭在菸灰缸里摁滅,跟柳支隊解釋道:
「說簡單吧,這個案子在咱們市應該就這一個窩點,涉案人員不多,基本都被抓了。」
「說複雜吧,它也複雜。因為被抓的瓜哥是個老手,做下的案子可不少。他屬於一個走私團伙的主力成員。」
「這個團伙主要從東南亞那邊走私入境,走私的品類還是挺多的,大類以寶石翡翠為主,中草藥也不少,有些中藥材,在咱們國家是禁止售賣的。比如這次截獲的象牙、穿山甲,還有幾塊半開窗的翡翠,種水不是特別好,但也能值個幾十萬。」
「據貨站老闆交待,他們之前運的貨比這次的種類還要豐富。以前還運過犀牛角和虎骨,不過這一批沒有,這一車基本都是走私過來的藥材,象牙和穿山甲也有一些。這種貨對貨站老闆看來,算是一般的。要不他也不會這麼不謹慎,找一個新來的人搬貨。」
說到這裡,他跟柳支隊眨了下眼,說:「老柳,沒想到吧,城西那個貨站,各個省的單子都接,就是這些單子,有的真沒那麼簡單。」
柳支隊神色嚴肅起來,手上的煙都忘了吸,心想路寒川辦的可真是個大案啊,跨國跨省大案!
這次人贓俱獲,還抓了一個團伙的主力成員,那接下來順藤摸瓜,肯定還能牽出來不少案件。
柳支隊拍了下對方肩膀,說:「照這麼說,你們這邊還有得忙。審訊還算順利嗎?」
「審訊還行,江寧市緝私隊的人來之前做過功課,把這個團伙的上下游都摸得差不離,才選擇在咱們市動手。這幫小年輕也是真厲害,審訊都有兩把刷子,包括來你們支隊那倆小實習生,也不弱,審半天,那幫人交待得都差不多了。」
緝私隊長是位中年人,雖見過一些讓人驚艷的年輕同行,但這一次江寧市過來的年輕警察還是給他上了一課,讓他見識到了什麼叫高效縝密的辦案手段。
想到這裡,他感嘆道:「難怪人家江寧那邊的治安在全國都有名,就看這幾個年輕人吧,實力個頂個的強。咱們這邊也該重視起年輕人的培養了。」
柳支隊卻道:「哪有那麼容易?你當哪兒都能有林落那樣的人?她當初臨近畢業時,你知道有幾個省出手想要搶她嗎?也就是江寧市那邊打感情牌,下手還快,走特殊通道,提前給她辦了入職手續,這才把她留下來。誰能跟她比啊?」
「別說是她,就連跟她一起過來那倆實習生,年紀輕輕,辦事就挺老辣,能自己主動出擊查案子。你是不知道,我這兩天挺受衝擊地,我感覺我這隊裡的老刑警跟那倆實習生都差不了多少,這事好說不好聽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