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購站那邊留了人,還在做現場勘查。
「他沒事,估計這老小子現在還懵著呢。太平日子過久了,他肯定沒想到咱們這次去這麼多人抓他。柳支您放心,再過十五分鐘我們就能把他和另外兩個人押回去。」
「隔壁店員劉耀傷得挺重,都是富長連打的,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內傷。譚女士她不在收購站,也沒回家,跟咱們的人陪劉耀去醫院檢查了。」
帶隊隊長把那邊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柳支隊匯報過後,才掛了電話。
這邊進展順利,但是富長連大侄子那邊卻不順利,此人出門去了。他平時自己住一個七十幾平的房子,家里沒別人,所以警察去抓他時,撲了個空。
但警察已經進入他家里,開始進行取證。
指紋肯定要取,足跡樣本也少不了。刑警還按照林落的要求,用棉簽將室內幾個喝水的杯子內壁全都細心地擦過,並將棉簽放到了證物袋裡。
至於頭髮、皮屑和其他生物樣本,全都取了不少。做這些檢查時,警察是關著門做的,樓道里其他人家並不知道警察此時就在這棟樓里等著抓人。
幾個警察勘察時比較小心,不會發出較大的聲音,這樣可以避免讓樓上樓下的住戶察覺異常。
房間不算大,幾個人忙了兩個多小時,就差不多了。
「頭兒,我要不要先帶這些樣本回去,請小林警官幫忙鑑定下?」負責做現場勘查的警察問道。
「你等一下,我得問問樓下蹲守的人,看看戶主回來沒?他要是沒回來,你就拿著東西,假裝成修理工出去。」
帶隊隊長很快就給樓下的人打了個電話,「……你是說,姓富的已經回來了,正往單元里走?!」
「是的,馬上就上樓了,我沒挨他太近,我在對面小花園樹下,他沒注意我。他上樓了!」
隨著蹲守人員一聲警告,室內所有刑警都做好了抓捕的準備。
一分鐘,兩分鐘……篤篤的腳步聲漸漸近了,隨著樓層升高,越來越清晰。
鑰匙在門上轉動著,不過十幾秒,一個穿著拖鞋和五分褲的中年男人便走了進來。
進門時,他一隻手包著紗布,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瓶白酒和袋裝的花生米,嘴上瀟灑地吹著口哨,看起來還挺悠閒的,真的不像一個剛犯過罪的人。
「嗚嗚……你們是誰?」這人掙扎著,但他的任何掙扎都徒勞無功,好幾個刑警一擁而上,將他按倒在地,頃刻間就給他戴上了手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