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審慎地點頭,常宇眯著眼睛,略一思忖,便道:「如果遺書系偽造,那張德宏本人恐怕也凶多吉少了。」
「依我看,我們得派人去各銀行查詢下張德宏家的存取款記錄。再把張德宏那個電話號的通話記錄單都列印出來,看看這個號碼都在跟誰通話。」
其他人也紛紛給出辦案建議:「我懷疑張家人的變故與存款有關。知道這種事的,很有可能是熟人。所以我們接下來要重點排查張德宏那幾個同鄉,還有最近幾年跟他走得比較近的人。」
眾人商量過後,開始分頭行動。林落仍留在省廳,她拿到那份遺書後,並沒有對筆跡進行比對。這方面她不是權威,Z省打算另外請個筆跡專家來,對張德宏平時書寫的字和遺書來進行比對。
此時這位筆跡專家還沒回到省會,林落便先用茚三酮熏顯法讓遺書上的指紋被熏顯出來。這個過程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。
一個小時過後,熏顯結果出來了,這張遺書上的指紋有三個是可用的。有一個還比較清晰,不需要用圖像增強,只要做簡單處理就可以比對。
為了多掌握一些證據,在比對之前,林落把另兩個相對模糊的指紋用圖像增強處理了,之後再一起進行比對。
姚星留下來幫忙,但他始終關注著調查的進展,時不時抽空給顧慈打個電話,問問有沒有什麼新的情況出現。
顧慈負責調查張德宏電話號通信記錄上的人。他最先調查的是跟號主通話最多的機主。經查,此人為女性,年僅二十七歲,在某公司當出納。
經過這個出納,又查到了給她打電話的人。
顧慈這才知道,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張德宏本人,而是一個做小生意的年輕人。警察找上門去的時候,這個年輕人嚇夠嗆,三言兩語就交代了。
原來這電話是他在一個大橋附近撿的,那個橋邊常有人過來釣魚或者看風景。他以為那手機是別人丟的,白撿的當然是不用白不用。
本來他想把手機卡丟了,換上自己的卡,但這卡上存了兩百塊錢話費,他就大著膽子用了。
顧慈聽完他的交待,心下不爽,便質問道:「之前警方打電話聯繫你,你為什麼不回復?」
這男青年眼神閃爍,不敢直視顧慈,然後才道:「我,這個號碼都是跟妹子聯繫用的……」
顧慈懂了,這傢伙是把這個號作為泡妞專用號碼了?
聯繫他的警察是男的,這傢伙當然要掛了。他這手機和手機里的卡都是撿來的,自然會怕人找上了,要回手機還算是好的,就怕人把他打一頓,再要點補償吧?
懂是懂了,這個人的嫌疑並不能就此解除,所以顧慈堅持把這個人給帶回警隊,給他辦了個拘留,先關著。
常宇也帶人回來了,他查了張德宏的同鄉和來往較多的幾個人,這些人都沒提供太多有用的東西,大多數人都沒聽說張德宏老婆有外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