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寒川耳垂髮紅,明白林慶東這話是什麼意思,這是讓他從現在開始就可以跟林落在一起生活了。
他立刻向林慶東保證,下個月就領結婚證。
這時姚星等人也走了過來,向林落擺手道別。幾個人剛才幫著路寒川和林落擋了不少酒,姚星還好,顧慈喝不慣酒,突然喝得多了,很是上頭,滿臉通紅,明顯醉了。
李銳也好不到哪去,林落看了眼徐亦揚,知道他沒喝酒,就讓他把李銳等人都送回去。
幾個人走出酒店時,姚星回頭看了看,隨後跟顧慈說:「老顧,有個內幕消息,現在詐騙案和經濟犯罪發生率越來越高了,據說咱們這邊要成立經偵支隊,跟刑偵支隊平級。咱們市局會有一部分人調到經偵支隊去,你有沒有興趣?」
顧慈斷然搖頭:「刑偵還沒學明白呢,這機會給別人吧。」
姚星笑了笑,心知顧慈和他一樣,都捨不得離開八組。他就說:「放心,這兩年咱們只要不犯錯,應該就不會被調走。」
林落和路寒川回到上林苑的時候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倆人關上門,換了鞋,林落便撲到沙發上,感覺快累癱了。
這還只是訂婚,在她和路寒川的要求下,儀式已經簡化了不少。就這都累成這樣,要是結婚,她簡直不敢想像。這一想,她就不想辦結婚儀式了。
路寒川把身上穿的西裝脫下,扯下領帶,坐在她旁邊,給她按著頭。
林落抬頭看他:「你也很累吧,也歇會。」
路寒川抿唇看著她:「我不累,我體力比你好得多,足夠用,放心。」
林落感覺到他話裡有話,再看他促狹的笑,頓時明白他在暗示什麼。
她伸手捶向路寒川胸口,路寒川唇角上挑,反倒往前挺了挺,又拉下襯衫領口,解開上面的兩個扣子,說:「打吧,這回不用你追,隨便你拿我怎麼樣。」
林落:……
她不及反應,路寒川已伏下身體,溫熱的唇覆在她唇瓣上,輕柔輾磨,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。
林落伸手攬住路寒川脖子,輕輕咬了咬他的嘴唇。路寒川仿佛得到了鼓勵,吻得越發激烈,一隻手在林落裙子裡輕撫。
林落往後掙了掙:「等一等,還沒洗澡。」
路寒川哪捨得放開她,他忍了這麼多天,早在爆發邊緣。他彎腰把她抱起,低聲說了句:「一起洗。」
沒過多久,浴室里響起嘩嘩的水聲,水滴沿著皮膚流下,澆掉皮膚上沁出的細汗。水聲也掩蓋住了沉重的呼吸和或輕或重的撞擊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