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笑話?」佳欣哈哈大笑:「你不覺得你現在已經成為全村的笑話了嗎?昨天警車開道,把你和老太婆專車拉到縣城警察局,想必這是老盧家多少年都沒有的榮光吧?」
「那是你奶奶?」盧定武顯然不滿佳欣叫出老太婆這樣的稱呼:「別忘記,你要是老盧家的人!」
「所以我也為你感到高興啊!」佳欣一副混不吝的樣子:「所以你說要見我,我也就顧忌我們之間的父女之情來見你一面,不然,我現在早就坐上了去京都的客車。」
「你這個小沒良心的!」盧定武指著佳欣大罵:「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狼崽子!」
佳欣依舊笑,不過,佳欣沒有理會他剛才那些歪理邪說,佳欣說:「你挺神通廣大啊,在哪雇的那些人啊,下手夠狠啊,你知道你把誰打了嗎?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好歹也是我大媽的外甥,你下手的時候,就沒有顧及到我大伯的面子嗎?」
盧定武狡辯:「當時衝出來一個男的,說要報警,我哪裡看清是誰了!」
「好!」佳欣啪啪啪的給他鼓掌:「所以啊,我就算現在想放你出去,都不行啊,邵聰的爸爸可是厲害人物,你難道你知道嗎?他要你死,你就絕對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!」
「你嚇唬誰?」盧定武看到佳欣一點都沒有鬆口的意思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:「有種就讓他打斷我一條腿,就當是還他兒子了!」
「要是有你想的那麼簡單,你還能完整無損的坐在這,當時你的腿就該斷!邵聰爸爸正在京都照顧邵聰,等他緩過勁來,回到縣城,你想會有什麼後果?」佳欣皮笑肉不笑,但是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:「要不這樣,你告訴我,那幾個打手的名字,這樣或許,能夠將功贖罪?」
佳欣挑著眉看他!等著他回答。
盧定武心中思忖著,不能說,說了恐怕比坐牢也好不了多少,但是不說,恐怕就真的要坐牢!這要是坐牢,他這一輩子恐怕就真的完了,自己剛剛看中的那個小寡婦估計也黃了。
兩害相權取其輕。
「那我說了,你能保證我出去?」盧定武問。
「這真是個愚蠢的問題!」佳欣淡笑:「你以為我是法官,我這是在幫你爭取寬大處理!」這個時候農民大多是法盲,佳欣解釋道:「供出他們,你會少吃幾年牢飯!你昨天帶著一幫打手到我的店裡橫行肆虐,打傷了人,那麼多目擊證人,你難道還想全身而退?算了,不跟你在這浪費口舌,不願意說就算了,我還有事,要回京都!」
「別,佳欣!」盧定武徹底慌了,看到佳欣要走,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不見光明的未來:「我說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