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欣冷哼一聲:「昨天我雖然不在,但是我的理髮師什麼手藝我一清二楚,還有,這髮型既然是昨天剪的,那你為什麼昨天不說,偏偏今天跑過來,怎麼,難道真的跟我的理髮師說的那樣,其實昨天的髮型,你其實很滿意?」
楊松杉站起來,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髮型:「昨天我是這裡最後一個顧客,夜黑風高,店裡又全都是男理髮師,我可真不敢說我不滿意啊!」
還真是強詞奪理!
「是嗎?」佳欣看了一眼身邊幾個理髮師,又看了看楊松杉:「不知道,你還記不記得是我的哪個理髮師服務於你的?」
「他!」楊松杉毫不猶豫的指出杜深。
佳欣看著杜深:「是嗎?」
「是我!」杜琛承認:「但是我剛才說了,她現在的這款髮型,絕對不是出自我手,我用我人格擔保!」
其實佳欣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,這樣的髮型就算杜深閉著眼睛都不會剪成這樣,何況楊松杉跟自己本來就過不去,不排除她這是陷害自己。只是現在她一口咬定是杜深給她剪成這樣的,如今髮型擺在這,杜深有口難辨!
佳欣知道,一旦自己幫著杜琛說話,她一定會採取下一步行動,要麼依靠她男朋友有錢有勢來給自己試壓,要麼就是在學校里到處散播自己的理髮師學藝不精。這樣一來,店裡的生意一定會受影響,這才是她想要的結果!
「那你想怎麼樣?」佳欣問楊松杉。
「怎麼樣?」楊松杉聽了這話,像是取得了勝利一樣:「你覺得呢,怎麼樣才能補償我這一頭長髮呢?」
「我來親自給你剪,怎麼樣?」佳欣退一步。
「難道不應該是誰的錯誤誰承擔嗎?」楊松杉進一步。
「那就還讓這位理髮師給您重新剪?」佳欣再退一步。
「那你怎麼保證他不會比現在剪的更糟糕?」楊松杉得寸進尺。
「那依你的意思?」佳欣以退為進。
楊松杉一轉身,又重新坐回到椅子山,略微想了一下說道:「不如,你這個老闆親自給我寫一封道歉信,我會看在我們同窗一場的份上,就讓這件事過去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」佳欣才不信。
「當然不是,道歉信怎麼寫得我來決定,並且還要在班級上讀。」楊松杉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:「誰讓我現在這個形象沒有辦法再出現在大家面前呢,你是不是得解釋一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