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裡,木春華正趕著春節到來前,把家裡大掃除一遍!
看到佳欣,她放下手中的笤帚問道:「怎麼樣,宋師傅沒事吧!」
「怎麼能沒事!」佳欣扯下圍巾隨手放在沙發上,「已經起不來了,只能躺著,臉上都有淤青,更別說是身上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了!」
「呦,這麼狠呢!」木春華坐到佳欣身邊:「宋師傅那男人我是沒有見過,宋師傅也不提,想不到竟是這麼狠心的人呢,當年你爸就算對我動手,也沒是他這樣啊,嘖...宋師傅肯定傷心死了...」
佳欣本來就為師傅挨打窩了一肚子火,聽到木春華這樣說,心裡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了。
「媽,你什麼意思?當初我爸沒有對你下死手,怎麼,你還得念著他的好是嗎?你們這都是什麼思想,明明吃虧的是自己,還想方設法的維護他們家暴的人,我告訴你,這樣的男人,有一個算一個,只要打了第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,所以,必須果斷離婚!」
佳欣說的理直氣壯,仿佛被家暴那個是他自己一樣,她恨不得替師傅上去扇那男人幾巴掌,然後告訴他:「你吃老娘的,喝老娘的,你還敢打老娘,真是給你臉了,離婚!」
就是這樣,都不解氣,非得等到那男人跪地求她,然後她一腳把那男人踹的要多遠有多遠!
可是,事實是,她不是宋輕輕,宋輕輕也不是她,她幫不了師傅。
木春華看出了佳欣的不對勁,知道她心情不好,便不敢再言語了,悄悄的拿起笤帚又去忙了。
邵聰晚上打來電話,沒有直接打到家裡的座機上,而是打到佳欣的手機上。
佳欣無精打采的接起來,一句話不講。
「怎麼了,回到家,反而不高興了,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邵聰有些擔心的問。
佳欣長出了一口氣,強迫自己不要想那麼無法改變的事情,至少對邵聰,不要那麼苛刻。
「沒事!」佳欣勉強的笑出了聲:「就是坐車有些累了,剛剛睡了一會...」
「我是不是吵醒你了!」
「沒有,沒有!」佳欣趕緊解釋:「不打緊,可能回到家,徹底放鬆了。你怎麼樣,腿還好嗎?」
「好多了!」邵聰摸著自己的腿,說道:「明天就是春節了,我突然想起去年的春節,還挺懷念的,就給你打個電話。」
「這麼念舊嗎?」佳欣笑邵聰,但其實她也懷念:「那明天我去給姨姨姨夫拜年好嗎?」
「明天你要來?」邵聰緊張的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