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欣趕緊給男人斟茶:「我們是小輩,這過年本該去家裡看望的,可是想著師傅還在醫院躺著,就沒有了心情,李叔您見諒,是我和曉晨失了禮數。」
「是啊,是啊。」許曉晨附和著:「佳欣過兩天就要回京都了,這不我倆商量著請您吃個飯!」
男人一副得意的樣子,雙腿在桌子底下翹著二郎腿,一抖一抖的。
「你們倆有心了,不過吃飯總得有個主題,說吧,你們想說什麼!」
佳欣心想,他還挺有心眼,知道這不是一頓白吃的午餐。
「李叔,您竟然這樣問了,我和曉晨也不瞞你,今天請您吃飯,確實有事相求!」佳欣看了許曉晨一眼:「所以我們就實話實說了,說的不對呢,請您見諒!」
「是為了你師傅的事情?」男人一語道破。
「既然您知道,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。」佳欣雙手疊放在桌子上,嚴肅的說道:「一直以來,您對師傅怎麼樣,我們都是有所耳聞的,當然了,您罵也好,打也好,都是您的家事,我和曉晨本不該多說什麼,但是這一次,我們著實覺得您太過分了,趕在除夕把師傅打住院不說,還對她不聞不問,不掛不顧,您不覺得這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嗎?我們呢就是求您,以後對師傅好點,她不容易!」
佳欣想,我現在用求這個字眼,是跟你客氣,要是這樣了,你還油鹽不進,那就別怪我一會把話說難聽了。
可是男人卻不這麼想,他以為是宋輕輕這倆徒弟和宋輕輕一樣,怕了他了,要不為啥這麼低三下四,又是求他,又是請他吃飯呢。
於是男人睥睨的看一眼佳欣,然後又把目光轉到佳欣身邊的許曉晨,問道:「是你們師傅讓你們找我的?」
「師傅啥也不知道!」許曉晨說。
男人輕蔑的笑著:「那就怪了,你們師傅都沒說啥呢,你們兩個就想為她出頭了?想把我怎麼樣啊?」
「我們不想把你怎樣。」佳欣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聲下氣:「只是想告訴你,以後,請不要在對師傅動手。她給你生了一個女兒,還賺錢養活你們一家老小,這要換做其他男人,肯定是要把師傅貢奉起來的,可你呢,三天兩頭的對他動手,還不知悔改,你根本不配師傅那樣護著你。」
「說一千道一萬,你們不就是見不得你們師傅賺錢養家嘛!」男人放下二郎腿,身體朝桌子前探了探,離佳欣和許曉晨更近了些,得意的說道:「可她就是願意怎麼辦?你們也看到了,我打都打不走!」
佳欣也不惱,她早就預料到這個男人不那麼好對付。
